让这座城市那被环境与魔法所限制的温度稍稍提高了一些。
而在这里。
枯骨也终于是看到了除了泰安达他们之外,其他生活在贫窟中的那些贫民。
“他们在干什么?”
停下脚步。
看着那些穿着各异,但纷纷守在火盆旁边好像是在烧烤着什么的人们。
已经不在意自己是否会多暴露出一些问题的枯骨转过头,向着跟在身后的泰安达问道。
眼中再一次出现了一丝了然。
刚才用那丝绸钱袋彻底确定了面前这人绝对不会是汤姆的泰安达,心中未免有些难受。
不过。
在心底想着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的他,对于已经证明了自己不会是普通人的枯骨的问题可是丝毫不敢怠慢。
“他们是在把今天获得的食物烤熟。”
“虽然这座城市里大多数的食物即便是生吃也没有关系,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能吃一顿熟的又有谁会选择去吃生的。”
说着,一头黄色短发随着海风飘动的泰安达还向着身后瞄了一眼。
在他身后跟来的那十几个小孩之中,也不乏有着手中拿着树枝和海鱼准备顺路烧烤一下的聪明家伙。
“如果不是你说要请吃大餐,估计我也会像他们那样自己做点东西吃吧。一点黑面包根本就不管饱。”
说完,黄发中年还用充满怨念的目光看了看刚刚才浪费了很大一块黑面包的枯骨一眼。
“……”
沉默无言。
以前从来都没有感受过饥饿感,现在也只是被身体需求所驱使的枯骨实在难以理解泰安达的怨念。
虽然他现在使用的是汤姆这具年轻又充满了活力的身体。
可是枯骨本身终究还是那个,即便被腰斩也不过是需要把腰部连接起来就能够再一次活动自如的不死亡灵。
继续行走着。
也和那些守在火盆旁边,已经发现他的各色贫民们微笑着一一点头打着招呼。
没用多长时间。
暂时压下心底某个想法的枯骨就已经带着身后那些手中海鱼已经全部消失不见的小孩子们来到了虎鲨酒馆坐落的那处街道。
因为已经是城市之中的原因,街道两旁并没有像枯骨刚才走过的那段道路一样有着原木三脚架支撑的火盆。
不过。
有着两旁那灯火辉煌的各种店铺提供光源,这里还真的不需要那些已经造成过很多次意外事故的危险路灯。
而和之前相比。
虽然此刻吵吵闹闹喧哗无比的街道无疑热闹了很多很多。
可是现在连一个身着普通衣物的平民都看不到的事实却是无疑有些嘲讽。
推开那间招牌上画有一只凶神恶煞的虎鲨的酒馆木门。
在门口处一阵清脆的铜铃声中。枯骨泰然自若的走入了这家,他其实才刚刚离开了几个小时的酒馆。
之前酒馆内那几乎就要铺满一小块地面的铜币自然是没有任何意外的随着馆内桌椅重新恢复整齐而早已消失不见。
那些坐在恢复了整洁的酒桌四周。听到了门铃声之后抬起头来看到了枯骨身形的众多酒客们,也在脸上讶然了一下之后。
突然寂静了下来。
然后。
在某几位观看过之前那场纷争的麻衣大汉的带领下。
这些同样大都身穿一层麻衣的壮实水手们,在这突如其来的寂静中,纷纷举起手中那或木或铁的酒杯向着枯骨遥遥一敬。
虽然并没有亲眼目睹,但是这些家伙大都从自己的朋友那里了解到枯骨之前的战迹。
而在这个时候。
当一个一手端着托盘的美丽女侍者,一脸笑意的把托盘中的那杯琥珀色酒液递给枯骨的时候。
这群不乏本身就是跟着起哄的笨蛋水手们,很快就开始满是醋意的大喊了起来。
要知道。
在这个世界的大多数酒馆之中,除了旁观者会给出现争执、大打出手的水手一些观看的费用充当医疗之外。
一位美丽女侍那技巧娴熟的自愿侍奉,更是一条让绝大多数的男性水手都期待无比的潜规则。
听着酒馆内那群水手们举着酒杯,一声声“喝!喝!喝!”的高呼声。
只是从和布斯卡的交谈中得知了前一条潜规则的枯骨,可并不清楚面前这位诱人女性手中酒杯所含的意思。
不过。
喝酒总归是要比被人堵在门口更好一些。
所以。
这样想着。
刚刚才踏入酒馆内就被堵住的枯骨就在身后某人那含有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从面前这位几乎快要把峰顶都露出来的性感女侍的手中接过了酒杯,并一口喝下。
只是。
虽然他能够感受到水流在身体之间的流动,可是他却仍旧品尝不到这琥珀色酒液之中含有的甜美滋味。
“这些够么。”
将手中的一枚银币夹在手中,和酒杯一起放回了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女侍手中的托盘上。
也没有理会对方惊愕的枯骨在看她呆呆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径直向着酒馆的二楼走去。
其实,之前如果不是因为他手中还提溜着泰安达这个俘虏的话。
枯骨本身也是很想去见见某位皮衣大汉口中所说的老板的。
然而。
世事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明明不久之前还被请着走上二楼的枯骨,现在却是被一个,他没有见过的男性侍者一脸恭敬的给拦了下来。
……
芬兰德城
因为使用了大量的无烟蜡烛而灯火通明的贵族街区之中。
听着手下汇报的布斯卡,正一手拿着一张羊皮纸,在一座非常靠近城主府邸的小型庄园内来回迈步着。
在他旁边那散发出明亮光芒的白玉珊瑚的照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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