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紧张。
敖宇翔完全不理会外面的喧闹,看着地图排兵布阵,此时左大将跪在他的脚边,就差抱住他的大腿了,敖宇翔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指着地图,冷声道:“给我按这死守南城,守不住,提头来见!”
他的命令便是军令,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众将只得听令。
他若现在离开南城,夏侯军必定来攻,而鸿门宴更是凶险异常,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冒着殒命亡国这双重危险,他却毅然踏着这条荆棘之路毫不犹豫的前行。
敖宇翔走了出去,冷峻的神情让人不敢直视,将士们自觉让出一条路,他的千里良驹枣红马现正等在外面,烦躁的踏着蹄子,打着响鼻,似是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过去抚摸着它健实的脖颈,“回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去把她带回来!”
他翻身上马,长鞭凌空飞扬,绝尘而去。空在后握紧了拳头,自是紧张万分,但是他心里是赞同殿下的。
……
悬崖上终年凶风呼啸,在上的人若稍有不慎,就会被吹下崖去,丢了性命。断崖寸土,只容得下两个石凳,一张石桌。
此时夏侯弈正坐在断崖上的石凳,双脚着力,抵挡着强劲的狂风,好稳住身子,他紫发高束,一身金色战袍凌空而扬,如雕刻般的五官冷俊异常,浑身上下散出桀骜不驯,张扬狂佞之气,犹如神一般,不可一世!
他专注的看着下方的长桥,等待着敖宇翔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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