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喜欢的不是女人啊?」
高氏一怔,旋即脸黑如锅底,「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不喜欢女人,莫非还喜欢男人不成?」
高氏说完,自己都石化了。
颜十七趁机灰溜溜的回了槿华院。本来沮丧的心,再看到那一同回来的百两银票后,立马乐开了花。
那赵翀好像蛮有钱的样子啊!
几次接触,出手好像都是百两以上。
就是不知,他这银子是来自何处了。
他都那么大了,也不至于跟他当国公的爹要私房吧?
现在的问题是,他该不会真对她老哥有什么想法吧?
若说刚听李二讲述的事情的时候,还有怀疑,那只是李二编出来的。但刚才看高氏最后的表情,似乎这男人喜欢男人是存在的。高氏肯定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才如同见了鬼般。
那赵翀若是真有了龌龊的心思,那可真就麻烦了。
偏她老哥那木头对那位又崇拜的紧,想到两人一起结伴归京,颜十七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马车上的赵翀,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幸亏捂嘴捂得及时,才没有将唾沫星子喷到那八个字上。
「这是有人惦记主子呢!」沈铨打着哈哈奉承。
这主子对颜十七的字,似乎是过多关注了点儿。
不是说颜十七的字不好,字确实是佳品,何况还是双手同时完成的。问题在于他家主子的态度啊!
走南闯北这些年,跟他上过战场,能稳定得了官场,何时见他专注于字画过?
当然了,风流探花的才情,也绝不是浪得虚名的。
颜十七本身像一个迷,他家主子的心思又何尝不是扑朔迷离?
十二属相卫,已经出动了四个了。
赵翀将字小心翼翼的收起,「别是有人骂我就行!」
沈铨道:「属下有一事不明,沂州有什么事,需要主子亲自跑一趟呢?」
赵翀道:「悲悯寺的惠通大师云游到了沂州。」
沈铨错愕,「主子不会存了出家的心思吧?」
至今没有成家打算,莫非是想着要皈依佛门?
赵翀飞了个眼白过去,「我只是要找大师释疑,一个痴傻女,怎么会在开窍后,突然惊才艷艷了呢?是她真的变聪明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又是跟颜十七有关係!
沈铨抚额,「长宁道长人在莒州啊!说起来十七小姐的魂魄还是长宁道长给招回来的呢!」
「我想听听佛家怎么说!」赵翀的双唇就抿成了一条线。
一个人就算开窍了,身上的技能,都该从新学起才对。
但是,颜十七会的,明明是只有在那个女子身上才能出现的。
颜十七被关了一天禁闭,再去隐逸院请安的时候,整个人都蔫蔫的。
高氏看着心疼,反覆确认了颜十七没生病之后,吩咐厨房炖了大堆的补品来。
颜十七哭笑不得,「娘亲,十七这是心病。想着明日哥哥要走了,十七就寝食难安的!」
「他是兄长,
你是妹妹!要说担心,也是他担心你才对!」高氏没好气的道。
颜十七皱了小脸,「哥哥的性情跟父亲一样,都是正直的不懂得拐弯。我现在别的不担心,就害怕别人把他卖了,他还帮着数银子呢!」
高氏看着眼前的小人儿一副悲愁的样子,不觉失笑,「他有你说的那么憨吗?你想怂恿着娘亲去京城,就明着说!」
颜十七立马绽放了一个谄媚的笑,「娘亲英明神武啊!十七正是这个意思呢!在哥哥娶个好嫂子回来前,咱得好好看着他呢!怕就怕被人拐上歧路,状元之才可就被糟践了。去吧!去吧,娘亲!」
最后竟是撒起娇来。
高氏嘆口气,「京城本早就打算去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走之前,娘亲总得把莒州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吧?那些个琐碎的事情,没有半个月不成。再者说了,咱就是什么都不顾了,想跟着你哥哥走,人家赵大人也不同意啊!他可就挑明了说了,同行不带女眷的。」
颜十七撇嘴,「娘亲把自己的嫁妆保管好,就行了。其他的,暂且交给范姨娘打理。反正咱四房公中,也没多少银子的。正因为少,白纸黑字记好了,更做不得假。」
高氏衝着乔嬷嬷笑,「你听听,这还一套一套的!」
乔嬷嬷道:「姑娘倒也没说错。主子原就打算将四房公中的银子放手的,从此后专心打理自己的嫁妆。此次进京也是正好,主子的嫁妆原就大多在京城那边。打理好了,将来无论是四少爷娶亲,还是姑娘出嫁,都尽够补贴的!」
「够吗?」颜十七眨巴着长睫毛,「先别说嫁娶那么遥远的事,就说哥哥的大考。他进京之后,总是要四处拜访的。这人情往来,怕最是无底洞呢!娘亲觉得,就凭哥哥自己,这送礼回礼,他能搞清楚状况吗?」
高氏眼含笑意的看着她,「那你就能搞清楚了?」
颜十七笑笑,「十七是女子,总归要比哥哥心细吧!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什么事情商议着来,就会少些错处的。」---题外话---求订阅!求月票!求推荐!感谢guanna的荷包和月票!感谢tingfanghong的花花!感谢huyan22241226(2)、里维的月票!么么哒!叶心读者群188623296敲门砖,书中任一人物名。欢迎姐妹们踊跃加入,群里还有微信群。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