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看到另一枚戒指隐隐地躲在她胸前的衣襟下。
盛夏察觉到他的目光,从衣服里拉出那条链子,解释道:“我怕你反悔,所以还是先把戒指保存在我这里吧。”
“只要你想嫁,我随时愿意娶。”季长生一脸的宠溺。
盛夏心里甜丝丝的,她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浅紫色的围巾:“这是我自己织的,喜欢吗?”
季长生含着笑,目光盯着她脖子上那条浅紫色的围巾,眼角眉梢的愉快怎么也掩饰不了。
明明是小情侣才喜欢的把戏,季长生却似乎找到了乐趣,除了同款围巾,他又兴致勃勃地拉着盛夏去买了情侣装、情侣鞋,连帽子都是情侣款。
于是,年后上班,公司上下都猝不及防地被季长生喂了一把狗粮。小四怒得直拍桌子:“我大嫂呢,她也不管管?这还让不让单身狗活啊!”
盛夏最近已经没有闲暇来管季长生了。她收到了高氏集团的试用通知,开始忙碌起来,每天不仅要去公司报到,还要去辅导班上课,回到家时,已经累得半死不活。
季长生虽然心疼,却也替她高兴。他看得出来,盛夏是真心喜欢这份工作。
“明天周末,你们公司还加班吗?”盛夏同样心疼季长生,他真是太忙了,每天还抽时间接送她上下班。
季长生点点头,露出些许歉意:“等忙完这阵,我一定好好陪你。”
“那我明天给你送爱心午餐。”盛夏从背后抱住他,“你喜欢排骨汤还是鸡汤?”
“喜欢盛夏。”他咬着她的耳朵,小声呢喃。
盛夏这一觉睡得很香甜,醒来时,季长生已经出门了,床头还贴着他留的便利贴:“记得吃早餐。”
她傻傻地乐了一会儿,然后才起床洗漱。
简单地吃过早餐之后,盛夏就出门采购了。冰箱里没什么存货,她打算多买点儿食材。
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出来走动的人很多,连隔壁那只懒洋洋的狗也出来晒太阳了。公寓底下那些小叶女贞冒出新绿,看着就让人心情愉快。
盛夏的愉快在看到母亲的时候戛然而止。盛夏几乎没认出她来,记忆里那个高贵优雅的女人一下子就老了,穿着暗色的羽绒服,剪了短发,脸上没有任何脂粉,显出几分疲惫。
“夏夏……”她露出踌躇的神色,似乎难以启齿。
“你怎么会在这里?”盛夏打断了她的话。
盛母连忙回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盛夏似乎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早干什么去了?”
她出事的时候,妈妈在哪儿?她坐牢的时候,妈妈在哪儿?她和安妮相依为命的时候,妈妈又在哪儿?
盛夏忍了又忍,眼眶还是红了。
“不是的,夏夏。我一开始根本不知道公司出事了,也不知道你爸去世了。”盛母急急地解释,“我只是想离婚,而你爸一直不答应。你知道我们一直没什么感情。”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跟别人私奔,而那人后来抛弃你了。”盛夏木木地说道,“你没有后悔过吗?”
越是亲密的人,越是懂得戳对方的伤疤,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刻薄。
“对不起,妈妈做错了,妈妈现在只有你了。”盛母哀哀地哭诉着,但盛夏皱着眉头飞快地走开了。
她不是圣母,这种事后的嘘寒问暖就像夏天里的棉袄,是多余的,也是可笑的。
或许是因为这个意外的小插曲,盛夏一连几天都情绪低落。季长生追问了好几次,她不想拿这点儿小事烦他,只借口说工作太累了。
她最近的确有点儿累,常常顾不上吃饭,睡眠也不大好,她并没有在意。晚饭时,她看着桌子上的红烧排骨和清蒸鱼完全没食欲,胃里一阵泛酸。
“夏夏。”季长生迟疑地放下了筷子,“你这几天胃口都不好。”
盛夏点点头,心里想的还是那天遇见母亲的事:“我一忙就忘了吃饭,现在有点儿饿过头了。”
季长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脑海里一簇微妙的光快速闪过,他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我看你最近精神也不好,总犯困。”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小声道,“你这个月月事是不是迟了?”
盛夏刚开始没明白,只觉得他有些异常的兴奋,等回过神,她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不会吧。”她呢喃道。
季长生喜形于色,连饭也不吃了,冲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抱住她:“我们去医院吧。”
他的快乐显而易见,那张清俊的脸笑得有点儿傻。盛夏原本还有点儿无措,这会儿也被他感染了,心里不知不觉升起一股希望——他们要有一个孩子了。
“现在这么晚了,去了也没用。”盛夏总算阻止了一个快乐到失去理智的准爸爸。
季长生讪讪地停止了动作,不一会儿又蠢蠢欲动:“我给妈打个电话吧,好多事我都不懂。”
“还没确定呢,要是我们弄错了怎么办?”盛夏无奈地夺过他的手机。
季长生点点头,这样想也对,但他就是有些坐不住,满腔的喜悦和期待喷薄而出,迫不及待地想找人分享。
这样的季长生是她从未见过的,盛夏心里软软的,轻轻靠在他的肩头,笑道:“你这么开心?”
季长生握紧了她的手,认真地回道:“特别特别开心。”
他之前以为自己不喜欢小孩,但只要一想到会有个小萝卜头叫自己爸爸,长得像盛夏,他就忍不住开心得想笑。
盛夏抱紧了他,呢喃道:“我也是。”
对她而言,这个孩子的意义更深重。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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