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高富帅,就喜欢季长生那样的穷小子呢。”
“你们等着,盛夏迟早会是我的女朋友!”乔燃恼羞成怒。
谣言的传播堪比一场流感,来得莫名其妙,去得却很拖沓,还伴随着一系列的不良反应:发烧、咳嗽、打喷嚏等,好不容易熬到痊愈,还有后遗症的折磨,你畏寒,你消瘦,你食欲不振。
整个学校都在议论季长生攀上富家女的事,他自己倒像是台风的中心,异常安静,虽然上课时免不了被几个好奇宝宝追问,他也好脾气地解释。
“季长生,说吧,这是真的吗?”
“假的。”季长生无奈地说道,“你们信吗?反正我自己都不相信。”
周围唏嘘声一片,有质疑,也有调侃。季长生摇了摇头,自顾自地看起了书。
教室里正热闹着,一个俏丽的人影急急地从窗外跑过,她停在教室门口,犹豫了片刻,对前排的学生说道:“不好意思,我找季长生有事,能帮忙叫一下吗?”
那人头也不抬地嚷道:“季长生,有人找你!”
他身边几个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冲着季长生挤眉弄眼,有人还促狭地吹起了口哨。
季长生看到盛夏时,心里也有些惊讶。她大概是跑得急了,脸上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色。当然,这并不影响她的美丽。
教室里的人齐刷刷地看过去,盛夏似乎有点儿难为情,退了几步,低下头,目光在自己的鞋尖上打转。
“啧啧啧,你还不承认?人家都找上门了。”同桌暗笑着搭上季长生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
季长生没好气地拍开对方的手,起身走了出去。
这是盛夏第一次来找季长生。A大说大也不大,偶尔她也会在校园里遇见季长生,她远远地打个招呼,不等走近,他就和身边的同学一起离开了。
“有事吗?”季长生看出她的纠结,主动开口。
“小季哥哥,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谣言啊?”盛夏飞快地瞥了他一眼,讪讪地笑道,“那些人真无聊,背后说人坏话,算什么英雄好汉嘛。”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漂亮的眼睛仿佛在说话,带着试探,也带着委屈。季长生无端地有些尴尬,他索性沉默了。
“你是不是觉得是我说出去的啊?不是我,真的!”盛夏委屈地说道,“虽然那天看电影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但真的不是我说的!还有我爸爸资助你的事,我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过!”她似乎要哭了,瞪着泛红的眼睛,就像不知所措的小兔子。
“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季长生淡定地说道,“我的确是接受盛叔的资助才能上学的,这不算什么谣言。至于看电影的事,清者自清,以后咱们见面少了,他们自然就不会再八卦了。”
盛夏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胸腔里扑通扑通,热闹如擂鼓。
“你也别为这个困扰了,这种八卦,过两三天就没事了。”季长生的语气就像在哄一个小妹妹。
“小季哥哥,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盛夏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季长生面露疑惑。她深吸了一口气嘀咕道:“虽然传谣言的人是很可恶,可是,你就没有想过无风不起浪吗?”
她的脸更红了,这时却大胆地直视着季长生,亮晶晶的光芒在眼底闪烁:“我不介意把谣言变成事实。”
季长生几乎是立刻皱起了眉头。盛夏心里一慌,连忙磕磕巴巴地开口道:“这只是我的建议,你可以考虑考虑。”
她不敢看季长生的反应,慌忙转过身,一溜烟地跑了。
空荡的走廊上,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距离那次冲动的告白已经一个星期,盛夏再也没有见过季长生。她心里忐忑不安,又有几分埋怨:难道他打算一直躲着自己吗?
她真是冤枉季长生了,他们在学校碰面的机会本来就少,一向是她积极地联系他,现在她却连短信也不敢给他发,怕他觉得自己不矜持,更怕从他嘴里听到拒绝。偏偏他又不主动打电话过来,她委屈而焦急,一颗少女心七上八下的。
季长生并不知道盛夏的小心思,也没有她想象中的欣喜和为难,他像平时一样上课、兼职、帮老师做课题。学校的流言已经平息了不少,毕竟一则再劲爆的八卦也会过期,况且当事人不搭理,大家也就没有兴趣了。
当然,偶尔还会有人私下嘀咕,尤其是季长生的室友,这已经成为他们挂在嘴边的笑料了。
“老大,乔燃刚刚发消息过来,说是晚上社团有聚餐。”趁着洗碗的工夫,小四偷偷地和季长生咬耳朵,“好像是盛夏小师妹请客。”
季长生没有吭声,瞥了一眼厨房外面。也许是雨天的关系,今天咖啡厅没什么人。
“今天客人少,经理又不在,咱们提前走呗。”小四兴致盎然地说道,“这免费的大餐,不吃白不吃啊!”
一旁的同事“扑哧”笑起来,调侃道:“你自己就算了,拉上季长生干什么,旁边坐个绯闻女友,估计他什么都吃不下吧。”
“谣言,这都是赤裸裸的谣言啊!”小四连忙跳出来说道,“我们老大还是货真价实的单身人士。唉,我也是为他操碎了心。”
“你还是操心自己吧,人家季长生好歹还能和校花传点儿绯闻,你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啊!”
小四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一脸自尊受挫的表情,大伙轰然而笑。
吴培洁心不在焉地叠着纸巾,听着大家的调侃,目光忍不住落到了季长生的身上。他正在帮师傅拉花,这细致的活儿,他做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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