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乔燃和吴培洁是最意外的,两人同时看向季长生,一个是恼羞成怒,一个是泫然欲泣,似乎他们的喜怒就由他的答案支配。
“不可以。”盛夏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期待,季长生有些恍惚,但他还是明确地拒绝了。
包厢里比刚才更加安静了。
“为什么?”盛夏几乎要哭了,她早忘了这是游戏,一股脑地开始倾诉,“我一直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柔柔的音乐里,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格外惹人怜爱。
乔燃没有帮忙圆场,他心里正乐着,恨不得季长生更过分一点儿才好。小四不停地假咳,想要说点儿什么,几次都咽了回去。
“因为我不喜欢你。”季长生打破沉默,一字一句地道,“盛夏,你不能指望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对你多好。”
眼泪无声无息地滚落,趁着被众人发觉之前,盛夏慌忙用手捂住了眼睛。很快,她松开手,一双眼红透了,却强装无事地说道:“这轮结束了,你们继续吧。”
“夏夏。”小四有些不忍心,给季长生递了个眼色。
季长生沉默着。暗影里,那些模糊的光晕投在他身上,依稀可见清俊的轮廓。盛夏猛然站起身,勉强笑道:“我先回家了。”
大伙儿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拿起包,匆忙跑出了包厢。乔燃回过神,很快追了出去。
她应该是哭了吧。季长生恍惚地想。
小四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下,低声道:“老大,你就算不喜欢人家姑娘,也不能这样啊,让她多没面子。”见季长生没有搭理,他继续碎碎念,“我要是盛夏,肯定恨死你了。哎,可怜的盛夏。”
小四平时就爱唠叨,不知道怎么回事,季长生觉得他这会儿格外聒噪,像夏日中午的蝉鸣,扰得人心烦意乱。他闷声道:“我也先走了,你玩吧。”
“啊?”小四直发蒙,眼看着季长生站起身,一声不吭地走出了包厢,他摇摇头,转头对学妹吆喝道,“别管他们,来来来,我们继续。”
正说着,吴培洁也站起身,微笑道:“那我也先回了,刚好还能和季长生做伴,大晚上的,我一个人还有点怕儿呢。”
当事人陆续走了,倒也带走了尴尬,剩下的人还可以明目张胆地拿他们开玩笑,气氛倒比之前还热闹。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吴培洁出了KTV,没走几步,她就看到了路灯下的季长生。她一喜,小跑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季长生不是在等公交车,他一直盯着前方那个蹲在地上的身影。不用说,那肯定是盛夏。
他是特意出来追盛夏的吗?还是刚巧撞上?吴培洁心情有些复杂,她这时格外期盼乔燃出现。不过,看到停车场上那辆拉风的宝马不见了时,她知道自己的希望要落空了。
盛夏似乎在哭,偶尔传来几声呜呜咽咽的声音。半晌,她大概是蹲久了腿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前走。季长生默默地跟着,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算什么呢,他要是喜欢她,刚才为什么拒绝?吴培洁心里发苦,她扭过头,不再看他,大步跑向了公交站。
这个夜晚似乎格外惨淡,连星光都没有,月色淡得就像被雨水冲过的粉底,随时会被抹掉。卧室的窗户半开着,楼下的夜来香一簇一簇的。偶尔吹来的风里,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盛夏没有半点儿欣赏的心情,她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觉得自己格外悲惨。只要想到季长生那句“你不能指望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对你多好”,她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自来水不断落下。
伤的是少女的自尊心,痛的是夭折的暗恋,她说不上哪种情绪更深刻,但她知道,它们都是真切的。
这一晚在她凄凄惨惨的眼泪里过去了,等到第二天醒来,昨天的难过和委屈里,又多了一分后知后觉的羞赧。好丢脸啊,社团的人都知道她被拒绝了,会不会嘲笑她?上次的流言刚平息,这次又有新话题了。
盛夏越想越凄凉,再看看镜子里一双红肿的眼睛,决定撒谎请个病假。
倒是乔燃第一个打电话过来慰问,嘘寒问暖之余,他提出要过来看她。
“夏夏,昨天我开车找了你很久,还以为你出事了。”他深情款款地说道,“我去看看你吧,这样才放心。”
盛夏一口拒绝了,现在她谁都不想见。
挂了电话,她发了一会儿呆,忍不住又去翻看手机。从昨天到现在,没有季长生的任何短信和电话。
果然,他真的不喜欢我,一点儿都不关心我的死活。盛夏这样想着,满腔的委屈顿时化作了苦涩。
“夏夏,高淼过来看你啦。”
姚姨在楼下扯着嗓子嚷嚷,不一会儿,便听到楼梯间有“蹬蹬蹬”的脚步声,高淼很快推门而入。
盛夏一把拉过被子,倒头躺下,闷不吭声。
高淼跑得急了,他一边呼呼地喘气,一边问道:“夏夏,你哪里不舒服啊?咱们去医院吧。”
盛夏不搭理他,他也不敢吵她,那么大个子,傻傻地站在她床边,时不时地瞅她几眼,想说点儿什么,又不敢开口,白胖的脸上带着潮红。
盛夏猛地掀开被子,朝他嚷嚷道:“高淼,你回去吧,我心情不好,想找人吵架。”她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呜咽了。
高淼慌忙扯来纸巾,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泪:“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盛夏猛点头,抽噎地说:“我失恋了。”
“是那个季长生吗?”高淼胖乎乎的手攥成了拳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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