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别被她那张脸骗了,看着挺清纯的,谁知道背地里是什么样啊。”见他没有反对,金巧巧更加来劲了。
“至少你比好。”季长生面色冷冷的,再也不看她,抬脚往楼上走。
金巧巧气急败坏,她尖着嗓子嚷道:“我是好心提醒你,不相信就算了。你以为盛夏是什么好东西,每天带男人回来!说不定你就是个备胎!”
季长生不为所动,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他想过盛夏的日子会不好过,但没有想到,连个小小的路人甲都在背后造谣中伤她。想到那所谓的“带男人回家”,他又不无酸涩地埋怨,她和高淼再怎么亲近,也该避讳一点儿,难道她真的决定和高淼在一起?她能原谅高家当初的见死不救吗?
越往深了想,他的心情越糟糕,脸色冷凝如冰。直到站在那扇新装的铁门前,他的神情才缓和了很多。
“是你啊?”来开门的是安妮,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错愕,愣了一会儿,才连声邀请他进屋坐。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是身上的伤还没好。
季长生礼貌地问候了一句:“你应该在医院多待两天的,新缝的伤口容易感染。”
安妮露出几分羞窘,低声道:“我们积蓄不多,我现在不能上班了,夏夏还要攒学费,得省着点儿花。”
季长生有些说不出的气闷,他在客厅里看了一圈,问道:“盛夏不在吗?”
“她去上班了。”安妮解释道,“你要是有事找她,就只能明天上午过来了。她每天下午要去咖啡厅打工,晚上还要去酒吧。”
“她酒吧的工作还没辞?”季长生暗骂自己糊涂,只想着过来看看她,竟然忘了这茬事。他已经和她说过好几次了,她偏偏不听。
安妮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连忙说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高淼现在每天接送她下班呢。”
她话音一落,想到他和盛夏之间的纠葛,又有点儿后悔自己的多嘴。
季长生坐不住了,起身告别,临走时又忍不住说道:“你们有什么事,尽管和我开口,不用客气。学费的事,如果可以,麻烦你劝劝盛夏,我不希望她那么辛苦。”
安妮有些惊讶,季长生冲她笑了笑,很快离开了。
第二天,安妮和盛夏提起这事,暗暗留心着她的神色。
“我觉得那个季长生对你挺好的。”安妮小心地试探,“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怎么可能?”盛夏立刻否认,轻声道,“他是同情我,而且我爸爸以前帮过他,所以……”
所以他才一次次地伸出橄榄枝,所以他才那么体贴,所以他才让旁人一次次误会,连小四都来打趣她。
可是她怎么会忘了,他曾经严词拒绝过她的告白,当她忐忑而甜蜜地说出心意,他只是用一副大哥哥的口吻告诉她,“你不能指望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对你多好”。
那是藏在甜蜜的玫瑰花背后的刺,是青春的残忍。
安妮犹豫地说道:“或许他心里一直偷偷喜欢你,以前是不敢让你知道。”
安妮能看出季长生的关心和体贴都不是假的,他明明很在意盛夏,听到高淼的名字,他连脸色都变了。
“不会的,他不是那样懦弱的人。”盛夏摇摇头。她认识的季长生绝不是自艾自怜的人,哪怕再贫穷,他也不会自卑,也不会过度自尊,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上进和勤恳。
他只是不喜欢她,并不是不喜欢她的身份。
“他有女朋友。”盛夏咬了咬唇,想到小四跟自己说起的那些话,“虽然分手了,但是……”
但是,至少说明他喜欢过别人。这是她不想承认的事实。
“嗯,其实我觉得高淼也不错。”安妮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在心里叹气,盛夏是不会接受季长生的资助的。
盛夏“扑哧”笑了起来,高淼在她心里就是最好的玩伴,他们一起度过了亲密无间的少年时代,他就像她的家人。
她伸手搂住安妮,两个人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电视里放着一档真人秀节目,嘻嘻哈哈的笑声听着喜庆而热闹。风从开了一半的窗户里吹进来,暖暖的。
“安妮,你男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怎么会那么喜欢他呢?”盛夏轻笑了一声,就像茶几上那盆水仙花,刚冒出花骨头儿,柔柔的。
安妮的脸上依稀有了笑意:“不知道啊,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开心。”
那个男孩有什么好呢?回想起来,他很普通,爱打架、爱抽烟、爱逃课。可是,他也会骑着摩托车带她兜风;也会将一碗泡面都给她,自己喝汤,只为了不让她饿肚子;也会因为别人对她动手动脚而冲动地报复回去,结果丢了性命。
盛夏轻轻地闭上眼睛,时间一下子就回到了和季长生初见的时候。他坐在盛家的客厅里,微笑着看过来,风姿如画。
“进来吧。”
季长生头也不抬,应了一声,依然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
脚步声慢慢近了,一个清亮的声音笑道:“季长生,没见过你这样招待客人的。”
季长生冲茶几的方向瞥了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有咖啡,也有白开水,自己倒。”
“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对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一边四处打量,一边笑道,“你今儿叫我来干吗?你们公司有什么财务问题,还是产权纠纷?”
“姜然,你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季长生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公司好得很。”
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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