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里面的画,全是阎君的宝,特别是她手上这幅,这是阎君八百年前第一次画的。
红衣将画儿卷好,背在身后,笑眯眯的看了白寒笙一眼,转圈往回走。
她小脸仰天,合着眼眸,脚下步伐左颠右颠,似喝醉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你说什么?”
白寒笙皱眉,不敢相信她看到那些画还说出了这种话。
红衣站定,身子微微前倾,又重复一遍,“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郁红衣,你……。”
“哈哈,同林鸟,各自飞,飞……白恩公你知道八百年前嫁给楚琰那天多高兴吗?”红衣用一种‘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的语气问’问白寒笙。
没等他回答,她再度开口,美艳的脸上尽是一种向往的神色。
“那天媒人们跟我说一定要早些休息,子时三刻我就要起来梳妆打扮了,可是我太高兴了,看着凤冠霞帔一整晚根本没睡,那时我以为我有归宿了,有人对我好了,会保护我,不让我受欺负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泄气,微微颔首,“可是我却不知道我迫不及待穿上的嫁衣竟然是我的葬服……。”
这一刻的安静称得上死寂了,白寒笙一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红衣勉强抿笑,悠悠长叹一声,“画画有什么用?为什么不用这些时间走到我面前告诉我一声他回来了。”
时间就那么巧合,不远处是再次拿着那面没送出去的宝镜走来的楚琰,他站在一丛花旁边,远远的看着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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