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偷眼看向苏玉畹。
苏玉畹转过头去盯着苏玉凌,目光冰冷,不过她的声音仍然不徐不缓,一派从容,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苏玉凌,云表妹还在这里呢,你真要我把二叔和二婶做的事情一件一件数出来,看看是不是有人要想害我,看看是不是有人把我当个人物?”
苏玉凌顿时噎住。
她父亲具体对苏玉畹做了什么事,她并不知晓。但苏长亭策反茶农,给大房下绊子;二太太魏氏又收买宋氏,用李家来给苏玉畹施压。这两件事经过苏玉畹的有意宣扬,苏家下人私下里纷纷议论,主子们也人尽皆知。苏玉凌自然也听说了。而在她的内心里,孔佩云虽说是孔家人,却比苏玉畹这个堂姐更亲更像一家人,父亲做的那些事,完全不用避讳孔家。
但父母的那些事,只能做,不能说,说了就等于亲口证实了流言;对孔家的亲近和对大伯家的疏离,也只能做,不能说,说了就是薄情寡义,亲疏不分。
最要命的是,依苏玉凌对自家这位堂姐的认知,真惹恼了她,她还真能做出当着外人的面掀自家爹娘底细的事情来。
苏家人自己内部撕破脸皮可以有,二房使尽手段想夺家产的事情也可以发生,但除非苏长亭不想在这休宁城呆下去了,否则绝不敢让苏玉畹把这些事公之于众。虽说商人重利,但徽商做事最讲诚信。苏长亭对自家人都能背信忘义,为了一点利益就把亲人逼得走投无路,外人谁敢跟你做生意?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