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但她一点儿也不着急,目光始终追随着祁树礼,眼中那种看不见的东西空前的活跃,如同看见了一颗熠熠生辉的硕大钻石,吸引着她恨不得马上据为己有。
我无意中瞥见她的表情,不知怎么心里忽然不安起来,这次她所表现出来的兴奋和激动比她以往任何一次看到心仪的东西都要强烈,性格决定命运,我很担心她的这种性格会给她以后的人生带来不太好的际遇,可惜我没有先知先觉的本事,否则我绝不会贸然将祁树礼介绍给她,为此我们都付出了代价。
庆典后就是酒会,我不习惯这种场合,就跟祁树礼打了声招呼要回去。他很善解人意,也知道我可能不喜欢这种场合,就没有挽留,而是很有风度地把我和米兰送到门口,安排司机送我们回去。
一辆超豪华的加长奔驰开了过来。
祁树礼亲自打开车门让我和米兰进去,绅士范儿十足。
“不好意思,本来要亲自送你的,”霸道总裁满脸歉意和不舍,“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去看你,请你吃饭。”
“你已经请我吃过很多次饭了。”我实话实说。
“我们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很正常嘛。”
我本来想回他“谁跟你是一家人”,但碍于米兰在场,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祁树礼替我们关上车门,吩咐司机:“路上小心点儿开。”
“是,祁总。”
因为车上有司机,一路上米兰没怎么说话,装淑女什么的一向是她的强项。可是一下车她就嚷嚷起来,“身价!这就是身价!考儿,你怎么不早把他介绍给我啊?”
我承认,那辆车确实很豪华,霸道总裁的实力不是盖的。
我笑答,“现在也不晚啊。”
“是,是,一点儿也不晚。”米兰挽住我的胳膊,肉麻地说,“不愧是好姐妹,有好事总是先想着我,考儿,我爱死你了!”
“去,去!”我推开她,感觉鸡皮疙瘩掉一地。
“考儿,”她挽住我继续说,“他好不简单,这么年轻就拥有这么多!”
“他好像不年轻了,都四十出头了呢。”
“你看你,外行吧,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他这个年纪,有经验有实力!”
不知道霸道总裁听到这话作何感想,米兰大概不知道,祁树礼在我面前一直很“自卑”,每次三两句话总要说到他的年纪,“考儿,我大你这么多,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听听,谁敢欺负他!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祁树礼这个人不简单,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忽然衣锦还乡,成了受人瞩目的华侨,让人不能不猜测他成功背后所付出的代价。
我跟他第一次打交道是在电话里,那是两年前我正准备搬去跟耿墨池同居的头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男人隔着大西洋打来的电话,他说他是祁树杰的哥哥,现在美国,刚得到弟弟去世的消息,很难过云云。出于礼节,我连忙安慰他,“你别太难过,生死有命,是他自己要离开的。”
“Yes,Yes,我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祁树礼在电话里英文夹中文,说话很吃力,“我叫Frank,听说你叫考儿,很好听的名字,一个人在家吗?”
“我要搬走了,房子腾给一个亲戚住。”
“哦,这样啊,那我这个电话很及时哦,明天打就碰不到你。”
“是的。”
“那我们很有缘,我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
“我很高兴你还活着。”
“谢天谢地,我还活着。”这个人说话很有趣,声音醇厚悦耳,似乎并不令人讨厌,“过些日子我会回国一趟,希望到时候可以见到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可以,只要到时候我还活着,你就可以见到我。”
电话那端传来两声低沉的笑声,“你很有意思,我更想见你了。”
“你见了我后就知道我很没意思!”我跟他掰扯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然后转过身就把这人忘到了九霄云外。虽然听声音我对这个人的印象不坏,但他的姓氏太让我敏感了,我做不到热情,他爱来不来,关我什么事。
对于祁家的人,我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过去的一切对我来说就像一场噩梦,我唯愿这辈子也不要跟他们家的任何人有交集,我就是沦落街头要饭也不会去敲他们家的门。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后来我跟耿墨池闹翻了,没地方住,只得硬着头皮去要房子,因为祁树杰姑妈的儿子喜宝借了我的房子做婚房,这事我原本是不情愿的,但看在祁树杰的母亲再三托话的份上,而且当时搬去跟耿墨池同居,房子刚好空着,我只好答应。
可是让我万没料到的是,祁树杰的母亲,那个老太婆竟瞒着我擅自将房子卖给了喜宝一家,当他们拿出新的产权证给我看时,我气得差点儿昏厥过去。第二天我就请假赶到湘北,直奔老巫婆的家。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是祁树杰的老婆,是他遗产的直接继承人,我已经放弃了他留下的钱,可他们居然还要夺走我唯一的栖身之所!
记得那天老巫婆家里好像来了客人,还没进门,就听到屋子里一片欢声笑语。我一脚踹开门,气势汹汹地冲进客厅,里面果然坐了好些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盯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不要脸的贱货,你还敢找上门啊!”老巫婆闻讯马上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房子是我儿子留下的,你根本没资格住,你不是有男人给房子住吗?怎么,被赶出来了?活该!想要回房子,门都没有!”
我瞪着那个狰狞的老女人,心中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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