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主任声音有些犹疑:“哎!小吕,你那个营业部的录像可有备份?”
“大姐,昨天你都拿去了,都给你了。”
王大姐有些不好意思:“我塞包里的,回来摸不着了。我想截点你们营业部规范管理的图片,没一手资料了。”
吕方成立刻精神了:“大姐,我下午回营业部再去寻寻,看他们有没有备份。要是有,我给您送去啊!辛苦你了大姐,我到现在还头疼呢,你都上班了!”
大姐呵呵笑:“我们那儿的酒啊,欺生!不喝个十年八年的,都压不服。我这是童子功。”
“大姐无论是业务水平还是酒品,那都是我小吕学习的榜样!”
大姐也笑得温暖:“小吕工作也是不错的!把内务管理得井井有条。”
傍晚时分,高飞来找郑雨晴:“下班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养养眼喘喘气!”
地处市郊的湿地公园,是江州的绿肺。南飞的候鸟,途经这里歇脚,此时正聚焦在远处的水面上休息觅食,它们要预备长距离的旅行。
已经进入初冬,江淮之间的梧桐和白杨掉光了叶子,倔强的光杆伸向天空,但冬青和樟树却依然一片苍绿,桂花甚至还在树杈里点点星星地开放。
郑雨晴和高飞在湿地疾走。
高飞笑:“你到这里就活泛了!这是遛狗啊!我快跟不上你了。”
“我脑子飞转。”
“我知道,你步子也飞转。”
郑雨晴停下脚步,回头问高飞:“你说说江部长的意思?他为什么突然到我这里来?招呼都不打,不符合常情。”
高飞笑了:“符合。他是情报员。”
“侦察我?”
“不是,给卢市长带话。市长怕转正大会你得票难看,派人来给你站台了。”
郑雨晴有些气恼,又放开步伐飞快开走。
高飞紧紧跟上:“人家领导关心你,器重你。你还不识好歹。”
郑雨晴气息略喘:“我都跟他说不要干这事了。”
“哟,这么有信心?”
郑雨晴缓下速度:“我是巴不得选不上,省得我脑袋天天疼,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呢?”
“什么事啊?”
郑雨晴气恼:“你这人!保健品那第二期增刊的事啊!”
“我这,真不好说。”
郑雨晴剜了高飞一眼。高飞立下不走,看着面前的郑雨晴:“你吧,首先要搞清楚,你在为谁办报。”
郑雨晴想了想:“哦!我懂了,你是让我考虑老百姓消费者的感受。”
高飞大笑:“你看,你心里都选择过了。错,我是让你考虑领导的感受。你好不容易扭转了《都市报》的颓势,现在这样,老百姓也喜欢,领导也喜欢,是最好的状态,有了这个状态,你能要到更多的资源,让《都市报》上一个平台,彻底把市里其他新闻媒体,都甩在后面。你不要干青蛙上三尺退两尺的事。”
郑雨晴跟上去追问:“你自己心里,对保健品这事,怎么想?”
高飞一笑:“我是站在你们报社小年轻这一边的。我就生怕我爹妈不花钱。他们只要花,就说明还身心健康。比躺在医院里叫我伺候强。你真不叫他们花,他们心里别扭了,别给你生个病看看。不过我不能算大众,我就剩钱了。”
其实郑雨晴要问的,跟保健品没太大关系,她是在办报方向上纠结。郑雨晴放慢了脚步,缓缓作答:“领导不好当,每一步,都怕走错。走错了又不能往回退。”
高飞笑了:“你要是怕错,那就当不了领导。不过根据我的经验,其实每一次选择,都不是是非题。最好的方法,不是去理性分析,而是按你个人的喜好选择。”
郑雨晴被吓着了:“个人喜好?太不负责了吧?”
“恰恰是负责。担着这么多人的生计,还要拧着自己的性格,日子太苦了,就过不下去了。好不容易当领导了,能祸害了,还不任性些?”
郑雨晴哈哈大笑,一抱拳:“师傅!”
萌萌在学校门口等得着急,既见不到妈妈也见不到爸爸,只好带着哭腔给妈妈打电话:“妈妈,今天谁来接我呀?”
郑雨晴大喊一声:“吕方成!”丢下电话就往回跑。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高飞开车全速奔驰:“是师范附小吧?我让手下先去学校接孩子!”
郑雨晴说:“你们都接不到。吕方成为了安全起见,给萌萌设计了口令,来人必须对上暗号孩子才会跟着走。”
高飞点赞,觉得吕方成当爸爸很是用心。而自己与他相比,是非常失败的。
郑雨晴:“你还失败?方成想这点子是逼出来的。你家高兴不需要这个,吴玲是全职妈妈。”高飞只苦笑,不作答。
班主任终于见到家长,这次终于忍不住吼:“哎,你们家长忙事业也不能忙得忘记孩子了呀!还有啊,你们家是不是想想办法,不能老这么迟来接孩子,你们也要体谅体谅我,我也是孩子的妈,我不去接我的孩子,我孩子的班主任也要骂我的。生物链一环套一环的好伐!”
郑雨晴跟高飞俩人躬身道歉,谦卑到尘埃里。高飞赶紧从车上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老师:“老师啊!真是不好意思,您回家也别做饭了,这是饭店餐券,您点餐叫外卖!孩子饿不起了!”
老师一把推开:“你别叫我天天心焦我就谢天谢地了!走了走了!”老师飞奔地追公交。高飞迅速把餐券塞老师提包里,老师都没注意到。
郑雨晴带着萌萌进门,家里一片狼藉。吕方成头天吐脏的衣服扔在洗衣机里。餐桌上是早餐吃剩的碗筷杯碟。吕方成却没了人影。
郑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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