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现在你家,一定要让我离开。”
孔映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怎么过来的?”
“出租车。”
她还怎么敢再开车,她连自己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万一在路上失去意识,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来到这里。
她并不怕死,她只是怕这种不能主宰身体的感觉。
“我这就下班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姜廷东的车开到NOSA楼下的时候,孔映第一次对这里感到疏离和抗拒。
坂姜制药组织员工旅游,阮沁跟着去了。家中无人,孔映站在家门外踌躇许久,都没拿出钥匙。
当时她就是站在这儿,将那封血书投进了她的信箱。
“不然你先去我家坐一下?”
“我能去你那儿待会儿吗?”
两人异口同声。孔映望向姜廷东担忧的脸,低低地笑了。
看到孔映还能笑出来,姜廷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两人进了门,姜廷东就开始在厨房翻箱倒柜起来,孔映好奇地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找什么呢?”
“找食材,做饭啊。”
“你?做饭?”孔映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瞪大了眼睛。
“你以为我像你,天天靠外卖度日。”
“叫外卖怎么了?方便快捷还能促进经济。”
孔映是不会做饭,可自从阮沁住进来之后,她叫外卖的次数已经少了很多了,没想到还是在这儿被人数落,她自然不服气。
“今天就吃点健康的吧。”姜廷东挽起衬衫袖子,打算开始准备晚餐。
“等会儿。”孔映突然喊停。
“又怎么了?”
孔映跳下高脚凳,去烤箱的把手上拿了围裙,然后走到姜廷东的身后,一只手拎着围裙,一只手环住他的腰。
她动作很慢,手指擦过姜廷东的腰,激起一串串酥酥麻麻的电流。后者知道她是故意使坏的,只得僵在那里,竭力将呼吸保持均匀。
可惜,还是起了反应。
孔映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立即松手,跳回高脚凳上,一边晃着脚,一边无辜地托着腮:“还愣着干什么呀?快做吧,我都要饿死了。”
姜廷东磨着牙,要不是现在要做饭,他恨不能直接把她压上厨房的操作台。
姜廷东的厨艺倒是出奇的好,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一天没吃饭的孔映饿极了,一直在夹菜和吃这两个动作之间循环着,都没时间说话。
姜廷东一边吃饭一边看她,原来她吃饭的时候,样子还挺可爱的,一点平日里的咄咄逼人都没有。
两人吃完饭,孔映在姜廷东家洗了澡,套着宽大的男士T恤窝在沙发里愣神,姜廷东端来了热巧克力,手里还拿着毛巾。
他在孔映身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躺过来吧,我帮你擦头发。”
孔映倒是比平常温顺许多,直接躺了下来。
她枕着姜廷东的大腿,觉得前所未有地安心,好像只要在这里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就会发现所有此前发生的坏事都是一场幻觉。
“最近狗仔们还有来骚扰你吗?”
“还好。”
自从上次狗仔闯进急诊室,宝和医院的安保就加强了不少,而且最近孔映除了门诊手术,就是窝在院长办公室看材料,她的作息乱到自己都搞不清,就更别提狗仔们了。
“颜晰也应该和你说了吧?MG对这种绯闻向来不会回应,越回应事情会闹得越大的,等过几天别的新闻出来了,人们就会慢慢淡忘的。”
“嗯,我知道,颜晰已经打电话解释过了,还跟我道了歉。”
其实她不在意的,假的终究是假的,无法成为真的。
两人看了一部电影,一部老式泰国温情片,经历了如此混乱的一天,孔映早就累极了,不一会儿便靠在姜廷东肩上睡着了。
后者轻轻捧着她的脸,将头靠在了她的头上。
他一直都没有问,没有问为何孔映会突然出现在MG,没有问是什么事让她受了如此大的打击。只要孔映不想说,他不会问。
他怕问了,无法安慰。
自从徐怀莎走后,他将自己的心添砖加瓦,保护得滴水不漏。这种让他感到安全的状态,不知道何时开始受到了威胁。
心中仿佛有一座警钟,时刻提醒着他,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切都会失控。
林泰的告别仪式简单而隆重,姜廷东一袭黑西装,站在灵堂前和林母迎接前来送别林泰的亲友。
林母的眼泪早已流干了,面色苍白的她半偎在姜廷东身上,像是一阵风就要吹倒了。
颜晰也来了,他戴着口罩和墨镜,静静地站在角落。他不得不小心谨慎,倘若被狗仔队跟到,破坏了告别仪式的气氛,别说是林母,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灵堂里的黑白照,林泰笑得灿烂。
颜晰盯着林泰的笑,林泰在他还没红的时候就开始做他的助理了,他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事,这样毫无缘由的离别,颜晰始终无法接受。
告别仪式过后,林母带着林泰的骨灰踏上了返回老家的路。这之前,姜廷东早早就着人在林泰的老家购置了墓地,就只等骨灰归乡了。
送别林母,姜廷东和颜晰肩并肩走在静谧无人的花园中。
“颜晰,我知道你现在或许不想思考这件事,但就像我之前给你看的那张通缉照片,我真的怀疑害你和林泰的是同一个人。”
颜晰默然无语。
“你再好好回忆回忆,林泰遇害前,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廷东哥,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查了你那段时间的行程,你当时拍了杂志封面,还有眼药水的广告,这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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