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在心里暗暗地点头，想着他孙子的眼光果然不错。
他笑眯眯地看着程若云，笑道：“程小姐最近在公司太出名了，连我这个不经常来公司的人，每日里都在听着你的言论过日子，所以，我就好奇了，好奇程若云是何方神圣啊，所以就过来看看了。”
程若云听着东方启明这一番不知是褒是贬的话，心里忍不住皱了皱眉，嘴上还是礼貌地道：“真是不好意思，若云小员工一名，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人们谈论的对象了，污了您老的耳朵，这还真是若云的不是。”
东方启明哈哈笑道：“看这姑娘多会说话。”然后，他故意扫视了众人一周，大声道，“哪个是方毅？”
东方奕嘴角抽了抽，恨不得把这老头拧出去，他慢慢地踱到东方启明面前，淡淡地道：“老总裁，你有何启示？”他把老字咬得特别重，其实，他想说的是，臭老头。
东方启明偏头看了东方奕一眼，不解地道：“呀，这小伙子明明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戴这么难看的眼镜呢。”他话音刚落，就迅速抬手摘下了东方奕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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