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青有错,我愿意救治冷姑娘,还请宫上放她一条生路。”
“你?救治冷凝?”许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夭夭,不屑地连哼几声,又怒极反笑,“请回吧!”
白夭夭真的快被惹她入骨相思的面容却说出刺骨寒凉的话给逼疯了,然后就是无止境的生气,气他这样刻毒自傲的人,凭什么拥有紫宣的模样?
停了许久,她才又忍了下来,只是无措地望着他:“既然宫上束手无策……”
“是啊!我束手无策!”许宣也是气极,眯着双眸盯着白夭夭,“既然我都无能为力,你又凭什么?”
“宫上医术天下无双,”白夭夭垂下眸,“但宫上可知,世上救人之法。除了医术外,还有术法。”
“术法?”许宣拨弄着手里的银针,浓眉稍扬,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白夭夭:“那我倒想见识下。”说罢,他唤进清风,在其耳边耳语片刻,见其错愕迟疑又不耐地挥了挥手。
片刻后清风取来一个小小竹篓,递给许宣。
许宣从中取出一只五彩斑斓的蜘蛛,他随即噙着三分讥笑,问白夭夭:“你可知这是何物?”
白夭夭拧眉:“西域圣蛛,天下至毒……”
她话音未落,许宣已经一根银针扎入那圣蛛,圣蛛吃痛,立马一口咬向许宣指尖,血珠霎时渗出。
白夭夭大骇,清风更是赶紧将那圣蛛拿开,捉回笼内,正要大喊,却被许宣制止。许宣笑意凉薄地看向白夭夭:“此毒虽不如妖毒难去,但却能快速要人性命。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让我见识一下你强大的……术法。”
白夭夭愕然看着许宣被咬之处,只见一段碧绿自他指尖而起,沿着手臂快速游动攀升,很快就藏入宽大的衣袖,她喃喃问:“为了测试我,宫上竟然豁出性命来赌?”
许宣郑重说道:“师父于我有大恩,临终只托付两件事,一为药师宫,二为师妹,如今师妹面临生死大劫,我不能随便将她托付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白夭夭听了,怔了些许,心中刺痛、纠结、疑问、愤恨、自讽多种情绪反复出现,却反而平静了。她在桌边悠然坐下,为自己斟了杯茶,徐徐道:“我师承骊山老母修行多年,唯一门规便是不打狂语……”又笑着看向许宣额间渗出的细密汗珠和渐渐蹙起的眉头,捧着脸说,“你在硬撑吗?中了西域圣蛛的毒,应该很难受的。”
许宣控制住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强作无事地说:“行医之人,亲身试毒的大有人在。”
“是吗?”白夭夭放下茶杯,起身朝外走去,“那你慢慢试吧,恕不奉陪。”
“白姑娘!”清风见她要走,忙着急喊了声,又看向许宣,惊呼,“宫上!”
许宣只觉心痛如绞,手上一时失了力气,再握不住那根银针。
而就在银针落地发出“叮叮”两声之时,只见白色袍影浮动,从清风手中接过已近晕厥的许宣,拉开他胸前衣襟,缓缓将仙气注入他已呈碧绿色的胸膛,毒气随着仙气的涌入逐渐退去,许宣重重咳了一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
白夭夭看着他苍白的面色,恸道:“你难道就不会自封心脉吗?万一我不回头……”此时他便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若我自封心脉,又怎么测试你的本事?”许宣面色却是浮上些得意,“这一局是我赌赢了。”
那也是她确有本事好吗?他的重点到底在哪里……自大成这个讨厌的样子,若不是因为和紫宣分毫不差的面庞,她才不会救……
许宣却不知她心中的弯弯绕绕,在清风搀扶之下缓缓站起,道:“等你救回冷凝,我便让你把小青带走。但你的术法只能用来救人,不可在药师宫任意妄为,若冷凝有个万一,我定不会对你和小青客气。”
白夭夭轻叹口气,随后起身,一把捏在他脸上:“宫上,你是不是带着人皮面具呀,怎么会差这么多。”
许宣先是双眸圆睁,半晌后发出一声大喊:“啊!!!!”
白夭夭看着许宣的表情,甜甜笑了。
终于出了口恶气。
白夭夭收回手,伸了个懒腰,便出去了:“我去准备一下。”
清风看着白夭夭惬意的背影,再看看他气得一边揉脸一边把头发吹得一飘一飘的宫上,迟疑了许久才说:“宫上,您怎可用自己试毒,清风就在旁边,您大可以……”何况还有药师宫上下这么多人,“万一白姑娘不救您呢?”
“那我只能去阎王那里替师妹探探路,”许宣望着门外白夭夭消失的地方,眼神愤愤,“其实我应该拿白夭夭来试毒的,失策失策。”
清风额角青筋不自觉地跳了下,哀怨道:“宫上您也太不把命当回事了。”
许宣却不以为然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袖,对清风吩咐:“让人在冷凝房中摆上暖炉,不可间断,别让寒气攻心。”
“是。”清风得令,迅速出门安排去了。
而许宣回头看看床上的冷凝,又前后打量了下自己已经全然无恙的手,脑海中浮现白夭夭气鼓鼓的样子,唇边弯出三分笑意:“术法?有意思。”
而此时伏魔山庄外不远的林中,小灰颤颤巍巍地站在一黑衣黑袍面具蒙面的高大身影前,恭恭敬敬地道:“主人急着召唤小的,可是有什么吩咐。”
黑衣人声音极为低沉沙哑,更带有三分浸着血意的肃杀:“白夭夭今晚要替冷凝解毒,冷凝身上的妖毒已入心脉,白夭夭唯一的办法便是让灵珠出体净化,而彼时会是她法力最弱的时候,我要你想办法把那灵珠夺来。”
小灰脚下一软,便是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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