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困难。忽然,我听见不远处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显然是往我们这边来的,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当下我也不想探究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赶紧拉着赵安灵往来路上走,哪知那东西越来越近,下一刻,我感到有一个粘腻的东西缠上我的手腕,回头一看,竟然是一根绿色湿滑的树藤。
卧槽!
我僵着脸挣扎地挣扎开来,那东西竟像有意识似的跟上来,我连忙把赵安灵推到一边,捏着那根树藤以防它缠到我身上,结果才解决一根,又从后面上来另一根,我一手抓着一根,数条绿藤涌上来,手机在纠缠中掉落在了地上,散发出微弱的光,我这才发现,前面的路已经被树藤尽然拦住,地面密密麻麻铺着蠕动着的树藤,就像一条条活着的青蛇。
旁边传来一声低叫声,转头看见赵安灵觉竟然半个身子就被缠住了。
“槽!这都什么鬼!”
这时我脚下踩着树藤,手上也抓着好几根,我思考着把她救出来的可能性。片刻之后我抿了抿唇,费力把手中这几根树藤绑在一块结成一个结,接着转而去拨开赵安灵身上的树藤。
“没事啊,你别急,马上就好了。”说着我抬头看了赵安灵一眼,发现她盯着我,目光闪烁。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好像她跟我很熟悉一样。
更奇怪的是,她看上去竟然……有点淡定?除了开头那一声叫唤,后来她都是冷静地捏着自个儿身上的树藤试图扒开它们,只是没有什么效果罢了。
我也不纠结这些事,捏着那树藤像之前一样绑成一块,就把人拽了出来,而后赶紧跑开。在这之前我看了那树藤一眼,在看看赵安灵,不知怎么回事,我隐约觉得勒着赵安灵的树藤有些枯了?
跑了一段路看到树藤没有追上来,这才有空喘口气。
一路上她一声不吭,我这才有余暇去看她,见着没受伤仍是问了句:“没事吧?”
她仿佛正在出神似地,有些呆滞地移动着眼珠子,最后才缓慢地定在我脸上。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你救了我,其实你可以自己逃跑的。”
我笑了笑,“顺手而已。”
然而她却神情微僵,像是很受触动似的抿着唇不再说话。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之前没发觉,现在才看见这条路有些微的光芒。周围的树木算不上多,天上挂着一轮月亮,月光倾洒下来,这条路竟也看得清楚。
与此同时,我听见不远处有极细微的叮叮当当的声音,我的头皮顿时绷紧,可别又是什么古怪的东西。
赵安灵听见了,僵了一会儿,仰起一张小脸,大眼睛看着我说:“要去看看吗?”
喂喂你忘了刚才我们遇见什么了吗?
而且,你这种“去我家看看”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我隐约开始觉得赵安灵有些古怪,却也说不出来哪里古怪。只觉得头皮发麻,该不会跑来跑去,最可怕的在自个儿身边吧?想着想着我在心底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叫你多事!
我笑了笑没说话,脚下却朝着离那声音相反的地方走去,可那叮叮当当的偏偏离我越来越近了。
一阵冷风掠过,叮叮——
我揉了揉额头,抬头一看,那声音果然在我头顶上。
这时我站在一棵大榕树边上,一串铃铛挂在榕树的枝上,分明是很老的样式了,在月光下却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像新的一样。
赵家那只鬼说要把我埋到挂着铃铛的榕树下,得,现在我是自投罗网了。
可我看赵安灵摸得着看得见,又是个用脚走路的,怎么瞧也不像是那个世界的人呀?
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难不成只是个巧合?
又或者,还是鬼附身?
怎么之前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这个地方,这小孩和我随随便便就到了。
真是怪事了。
既来之则安之,事已至此,唯有正面杠上了。
赵安灵站在几步之外的地方,我看到那里是个微微凸起的土包,许是经过雨水冲刷,土包最顶端的地方有些微的凹下。那只鬼说要我来陪葬,难道这就是凌铛的坟墓。
我的心情有些复杂,凌铛是事到底与我有关系,一命换一命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我身上。
那些人将她活埋了不说,哪天凌铛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坟墓竟然是这个德行,连个碑也没有,再善良的人也难以忍耐。
我低头摸索了一会儿,赵安灵静静地看着我,说:“你在干什么?”
“啊,有了。”这漫山都是野花野草,在这块地竟然很难找到一株野花,我找了一会儿才能找到几株稀疏的野花,还是在离那座陋坟较远的地方,我拿着花走过去,笑笑说:“既然这里是凌铛的坟墓,我来看她,难道不该带几束花吗?只是来的时候太突然,没能准备,只能暂时这样将就了。”
赵安灵在旁边幽幽说:“你不是不记得她了吗?”
“没准以后的哪一天就突然记起了呢?”我勾了勾嘴角。
赵安灵低着头,轻叹着说:“可她已经等不了了吧,她太痛苦了……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被信任的长辈所杀,被活埋,因至亲的友人而死却被忘记,真是太痛苦了。”
我默了默,摆弄着手中的花,片刻后将花塞到赵安灵手中。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是,既然是至亲的友人,一定不会希望她这么痛苦的。”我留意到那花到了她手中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枯萎着,尽管如此我仍是笑了笑,说:“至少以我现在的角度来说,我并不希望她继续下去,毕竟已经死了,就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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