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沐夏就回了学校。
早上七点钟,宿舍里果然响起了电话,韩建军和苏云秀的声音一齐传来。
「夏夏,生日快乐!」
「唔,谢谢爸,谢谢妈。」沐夏笑眯眯的,幸福地弯着眼睛。
她侧耳听了听,电话那头应该是在店里,人声鼎沸的,热闹极了。
「妈,店里生意怎么样啊?」
「好得很,家里一切都好,店里生意也好。照这个势头下去,你爸说,咱们明年可以开分店了呢!」
「真的啊?」沐夏笑容更甚,之前让两人开店,他们都忐忐忑忑的,现在没人催着,居然都想到了开分店呢。
她的爸妈,真是变得不一样了。
「那您可别光顾着忙,和爸注意休息啊。」
「知道啦。」苏云秀笑她:「十六岁了,成大姑娘了,还学会唠叨妈妈了。」
「对了,你爸给做的腌菜,又滷了些辣鸭脖,还有你爱吃的点心。都给寄过去了,应该今天就能到,你不是说舍友爱吃么,给大家都分分。」
沐夏笑着说好,开学时候韩建军给带的大包小包,全叫朱亚男她们抢光了。
又聊了一阵子,苏云秀便不舍地挂了电话。
「祝我们夏夏身体健康,学业进步,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听筒那边传来的声音无比温柔。
沐夏知道,这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最大的心愿。
她重重地「嗯」了一声,挂断后有些自责地想,国庆七天,她该回家去看看的。
「夏夏,你今天生日啊?」
田静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惺忪地戴上眼镜:「亚男,快起来,大富婆过生日了!」
「啊!请客请客!」朱亚男一骨碌爬起来,兴奋地嗷嗷直叫。
「晚上请我们俩吃大餐!」
「俩?」沐夏眨眨眼,这才发现,宿舍里只有朱亚男和田静。
「玫玫呢?」
「她个不仗义的!」朱亚男立刻气哼哼的:「临时跟老师请了半个月假,从前几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咦,她不是没有亲人吗,请半个月假能上哪啊。」沐夏不由惊讶,司徒玫玫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是无父无母的弃婴。
所以除了国家的补助外,她每天放学都去大学城里的小酒馆打黑工,基本是自己养活自己的。
「谁知道呢,问她也不说,神神秘秘的,只说回来再告诉咱们。」朱亚男大咧咧地喷着牙膏沫。
「放心啦,她走的时候很开心的!」
「好吧,等回来再逼问她。」沐夏便不多想了,笑眯眯的一挥手,阔气道:「你们想想吃什么,本富婆今天大出血!」
「夏夏万岁!」俩人大笑着欢呼。
自打知道了沐夏的不平凡,朱亚男和田静就摩拳擦掌想着宰她一顿呢!
法觉寺中发生的事,其他同学沐夏都在当晚回校,神不知鬼不觉以摄魂术让他们忘掉了那段记忆。
只有朱亚男和田静,沐夏真正当做了好朋友好闺蜜,对她们没有任何的保留。
到了下午,一放学,三人就直奔大学城里最贵的馆子。
还多了一个尾巴,大校草贺川。
自从沐夏收了贺老为徒,就瞬间飙升了好几个辈分,一跃成了贺川的太师祖。贺川被贺老逼着叫人的那天,酷酷的脸上,表情无比精彩。
叫沐夏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不过也因此,贺川最近时常到她的别墅去串门子,两人本就是初中同学,多了这一层关係,一下子亲近了不少。
「喂喂喂,从实招来,你们俩是不是一对儿啊?」朱亚男猥琐地笑,和田静一起捧着腮看两人。
一个高挑酷帅,一个纯美可人,坐在一起不要太养眼!
贺川笑着侧眸,去看身边的少女,她白皙的脸庞上带着笑,夹起一隻大鸡腿塞进朱亚男嘴里。
「吃你的吧,就你话多!」一点少女的羞涩都不见。
「哟哟哟,我知道了,你还想着那个秦爷呢!」朱亚男啃着鸡腿乌噜不清,一旁田静眼睛一亮。
「对呀夏夏,你的秦爷呢,怎么不来给你过生日啊?」
「你也吃!」沐夏又夹了个鸡翅堵住田静的嘴:「跟着亚男都学坏了,我以前羞羞涩涩的小眼镜妹呢?」
但这次,她眼眸里的笑意明显淡了下来,有点心不在焉。
「我们去唱歌吧!」朱亚男立刻提议:「什么秦爷张爷的,去他奶奶个腿!走走走,咱们吃完饭唱歌去!」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啊,给我一杯忘情水……」
老式练歌房里,朱亚男捧着麦克风鬼哭狼嚎,没有一个字在调子上,偏偏她唱的深情又投入,直叫三个人全笑倒在沙发上。
「我要疯了!」田静崩溃大叫,擦着笑出的眼泪去抢她的麦克风。
「不行!不行!我再唱一首!」朱亚男抱着麦克风跑,边跑边吼。
「这首歌,献给我最爱的夏夏,最爱的小眼镜妹,还有最爱的远在不知道哪里浪的司徒玫玫……」
「你太不要脸了,居然有这么多最爱!」田静大笑着追着她打。
朱亚男死活抱着麦克不撒手:「别吵别吵,这是我的主打歌!」
她蹦到桌子上:「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
煽情的调子一出来,田静便不追了,笑嘻嘻捧着脸看她。
等唱到高潮,沐夏和田静一起拿起麦克风加进去。
「朋友一生一起走……」
谁也别说谁,没有一个唱的好听,但她们扯着嗓子唱,声音震的旁边包厢的人齐刷刷一激灵。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干杯!」
一杯又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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