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字,君慕浅的杀意瞬间敛去,紧绷的身体也鬆了下来。
呼……原来是她家美人来了。
「你怎么来了?」话一出口,君慕浅忽然觉得有些怪,「不对,你怎么认出我的?」
虽然她穿着男装,但稍稍加以装扮之后,和她女装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就算是很熟悉她的人,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而且,她还收敛了气息。
身后的人并没有答话,他仍维持着前一个姿势
绯衣男子的呼吸平稳,静夜之下,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即便背对着他,看不见他此刻的模样,君慕浅也能知道此刻他亦是风彩绝绝,眉目如画。
很长的一段沉寂之后,容轻才缓缓开口:「看到信了么?」
「看了。」君慕浅点头,语气有些郁闷,「你就给我写了个等。」
鬼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没懂?」他语气淡漠,尾音却上扬,似乎心情有些不错,「多日不见,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傻?」
君慕浅:「……」
太可气了这人,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说她傻?
她哪里傻了!
「是啊,我挺傻的。」君慕浅哼了一声,「比不得公子天赐聪慧,多智近妖。」
听到这话,容轻稍稍拧眉:「你生气了?」
「嗯?」君慕浅诧异万分,「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她又不是气量小的人,虽然他有时候是挺气人的。
「哦——」容轻轻描淡写地解释,「我听暮霖说,你们女子若是用这种口吻说话,那么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生气了。」
不知道被派去哪里办事的暮霖:「……」
等等,他有说过这种话?他怎么不记得!
「我和其他女子又不一样。」君慕浅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大可把我当男人看,是不是,美人?」
「现在你确实和一个男人一样。」容轻垂眸看了一眼,然后将手鬆开来,后退一步,眉头却拧得更紧,「以后不要这副打扮出来。」
君慕浅有些遗憾没能再多和她家美人温存一会儿,她偏过头来:「为何?」
男装多方便,行走江湖也省了不少事情。
容轻也看着她,绯色的薄唇微启,说了三个字:「不检点。」
嗯,只是觉得没有女装看得顺眼。
君慕浅:「???」
她哪里又不检点了?!
这人究竟是有多么老古董,女扮男装在他眼里都是不检点吗,还是说他用这三个字用上瘾了?
「我现在生气了。」君慕浅瞟了他一眼,「怎么办?」
「这我倒是不知。」容轻声音缥缈,「暮霖没有同我讲。」
再度倒霉的暮霖:「……」
这种事他也不知道啊,何况主子有问过?!
君慕浅被噎住了,末了,她长嘆一声,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唉,公子啊,你这样以后是讨不到媳妇的。」
连哄姑娘都不会,日后可怎么办?
容轻闻言,眉梢轻轻地挑了一下:「哦?」
说话的声调恰到好处。
「不过没关係。」君慕浅也挑眉,「你也不用娶,直接嫁给我就好了。」
说着,她又凑近了些,眉眼弯弯:「我哄你呀。」
深夜细雨,女子的面容看起来朦朦胧胧,却给人一种别样的惊心动魄。
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容轻望着那绝丽的容颜半晌,忽然做了一个连他都没有意料到的举动。
他伸出手,将她脸上的雾气用指腹擦拭干净后,淡声:「出来怎么也不记得打个伞?」
君慕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也是一愣,有些不确定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脸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那人却缥缈得无法抓住。
雨在这时忽然大了起来,漆黑的夜空之下,绯衣男子的身影不甚清晰。
在一片雨打树叶的声音中,君慕浅听到了一个「嗯」字,即便轻不可闻,但却很清楚。
「打伞就没办法打架了。」她轻笑一声,「反正你也知道,我不怕雨。」
混沌之火成为她的本命火焰之后,不仅能替她驱火,也能替她驱水。
毕竟,这可是宇宙诸天中最强的火焰,哪怕灵性被封印了,也不容侵犯。
「打架?」容轻的声音又淡了下来,不置可否,「你现在的修为,就是去送死。」
顿了顿,续道:「说了让你等我,却一个人跑出来,果然傻得不行。」
「打不赢我还跑不掉么?」君慕浅耸耸肩,「再说了,你也没说你什么时候来,来就来了,还偷袭我。」
「若我真的偷袭你,你已经没命了。」
「所以嘛,我知道公子心疼我,舍不得杀我。」
「……」
「你是不是知道那个黑影是谁?」君慕浅微微沉吟道,「我方才大约看了一下,他的修为不低。」
「六级灵宗。」容轻淡淡,「算你好运。」
「咳……」君慕浅别过头去,别说六级灵宗了,就连六级灵师她都不一定能杀掉。
「我并不认识他。」容轻这个时候又说,「但他的目的应该同我一样。」
「收集气运之力?」君慕浅眸光一动,「为什么要告诉我?」
仅仅凭着这一句话,她就可以断定,容轻绝对不是华胥大陆的人。
可是此种秘密,居然告诉了她?
容轻看她,淡漠道:「你不会说出去的,不是么?」
这句话,透着森凉的寒意和淡淡的杀机。
下一秒就算他捏碎她的喉咙,她也不会有丝毫的奇怪。
容轻就是这样的人,喜怒无常。
君慕浅无奈一笑:「你可真是吃准我了。」
的确,于情于理,她都不会把他的秘密传出去。
「收集一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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