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是谁啊？”丁子豪哭了出来，不过不是眼泪，而是血水。
他瞎了一只眼！
关喻叹息道：“丁子豪，沈玉寒就是通州沈爷，沈天道。”
沈玉寒带姜波和洛思离去。
“沈先生一路走好。”关喻对着沈玉寒的背影，深深鞠了个躬。
“原来沈玉寒就是沈爷。”谢春民喃喃自语，感觉错失了一个亿，如果这顿饭局没有发生任何事，他哥哥谢文兴岂不是就能和沈爷打上交道了。
再看谢文兴。
哪里还有半点自信的样子，颓丧到极致。
回去的路上。
“沈先生，对不起，本以为这顿饭局能够敲定小天宫的设计方案，没想到还是失败了。”姜波道歉。
“小天宫这件事不急，你在通州再找找设计师。”沈玉寒不介意，“我先送你们回去，一会儿我去一趟虞山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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