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才引众好友登楼观看,十分喜庆,拉着乞丐张的手道:张公子,如此这般,可否算是冲喜了?
乞丐张笑而不语。
舞龙队散场后,只见赵文瑜在一众丫鬟簇拥下,步入福飨楼。登上顶层,丫鬟递过酒壶,赵文瑜一杯杯斟满:感谢各位叔父来此参加今天的龙门宴,小女不会说话,一杯酒水敬各位叔父。说罢一饮而尽。
在座宾客叫好声不断,有的说赵家小姐天女下凡,有的说赵家千金巾帼不让须眉。
赵文瑜绕到乞丐张旁边,斟满一杯,说道:小女子能有今天,全仰仗张公子出手相救,我知张公子自小不饮酒,因此,这杯酒我代张公子饮了。
乞丐张没想到赵文瑜如此率直,赶忙伸手拦住,只得道:也罢,我只饮一杯。琥珀色的酒水入口而下,就感觉一道热流从嗓子直入肚腹,甜,酸,苦,辛,鲜,涩六味恰到好处,口中酒香久久不散。乞丐张禁不住赞道:好酒!
赵德才笑着道:二十年前,我做酒水生意,专门从绍兴有名的王家酒窖贩运到此。文瑜出生时,挑选了最上等的一百坛埋于地下,前几日才挖出,算来,也有十八年了。
钱德旺举杯说道:一杯也是喝,两杯也是喝,张公子既然也赞好酒,咱们今天就别拘束了,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刘戒瑾更是得理不饶人,抱起一坛咕嘟咕嘟的一饮而尽,十桌宾客无不拍手叫好:刘将军海量啊!刘戒瑾一抹嘴:张公子,张大仙,你若不喝,可不是瞧不起我等?孙守信和李明礼也撺掇起来,旁边几桌客人也是来轮流敬酒。乞丐张眼见不好拒绝,只得一杯接一杯饮下。
当晚,宾客陆续散去,乞丐张只觉得头晕目眩,有人扶他下楼,走回赵府。在一处凉亭内,家丁摆好醒酒汤及清香蜜茶,水果拼盘,糕点等。三人或趴或卧在凉亭内醉话连篇,还唱起小曲。唱到兴头上,三人一起哈哈大笑。
赵德才道:张公子乃我女儿救命恩人,我愿与他八拜结义。
钱德旺不屑的笑道:那是你攀了高枝,我等凡夫俗子怎能和大仙结义?
乞丐张哈哈大笑:唉?即使我是大仙,也可以结义兄弟,虽然我虚长你们几岁。
赵德才和钱德旺也哈哈大笑:小兄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说笑起来也这么一本正经。
乞丐张道:我于贞观年间修道成仙,叔父命我掌管天界无主符文,只因小童贪杯遗失了阴阳符,这才下凡寻找,如今算来阳寿也有九百多岁了。你们在我眼里,犹如初生顽童一般。
赵德才和钱德旺听后笑的更是癫狂。
是夜,月明星稀,突然雷声阵阵,闪电交加,空气中腥味渐起,越来越浓,暴风雨说来就来,一道闪电直击凉亭外的树上,树倒烟起。三人突然清醒不少,不得不步履蹒跚,各自回房。
这场暴风雨一直未停,连下了三天三夜。福飨楼周围全是泥水,厨丁伙夫不得不遮盖炉灶和坑道。好在福飨楼内有足够的空间供他们吃睡。谢客宴不得不暂缓。赵德才和钱德旺在廊下惊奇这天变异象。
赵德才言道:我们于黄道吉日始摆谢客宴,不想初春天气竟突然风雨大作,三天三夜不停不休,人之渺小,实是亘古不变。人能算天,岂能胜天?
钱德旺道: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天性人也,人心机也。
说罢,唉声叹气:这阴符经实是千古奇书。
赵德才道:不错,师傅他老人家生前已然参透,然你我二人始终难断七情六欲,比之他老人家,真是难以望其项背。
钱德旺道:人知其神之神,不知其不神之所以神也。日月有数,大小有定,圣功生焉,神明出焉神明出焉
钱德旺反复背诵这几句,依稀记得有个长寿仙,想必是张公子要找的人,于是大叫道:张公子在哪?
突然,大门外砰砰作响,虽然距离赵钱二人有百余米远,在这暴风雨中居然听得清清楚楚。不一会,闪进来三个人,所到之处,暴风雨竟似帘帷打开,连地面也瞬间干燥如常。家丁欲上前询问,全部定身原地,不得动弹。
赵钱二人也是如木头人一般。钱德旺大叫:张公子,张公子,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了,南山上嗯嗯
后面的话根本没说出来,就被施了封口咒。
乞丐张从屋后绕出来,背着右手,口中默念:冰寒千古,万物犹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边说边扬起左手,赵宅内风雨骤停:怎么只来了三个?还一个在外面吗?哎,走吧!
待一行人走出赵宅,外面的暴风骤雨也消失于无形,一道彩虹横跨天际。
钱德旺手里多了个纸条,打开一看:
不是姻缘不牵手,不是祸事不出口。
如今阴阳两相隔,皆因当初一杯酒。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汝之天命,需救十万,钱氏广松,方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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