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唯一的眉毛微微一挑,周业恆因为朝外看去也恰好看到了顾唯一,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对她说:「你是不是觉得这事是我的报应?」
顾唯一本来没打算进去跟他说话的,此时听到他这么说,她便走进去非常认真地说:「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周业恆:「……」
他是真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得如此直接,他深吸一口气说:「所以你现在兴灾乐祸?」
顾唯一却摇头:「我虽然觉得这事是你的报应,但是却并没有兴灾乐祸的意思,因为师父都已经把当年的事情放下了,我自己就更不需要再去记着那件事情,所以知道你有报应就行了。」
周业恆实在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他躺在那里怔了一会后轻轻低下头说:「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伤花儿。」
顾唯一摊手:「不管你有没有杀了师姐,最后的结果都是师姐不在了,你娶了莫玉淡,然后现在你得罪了莫家,莫玉淡又和你离了婚。」
「你可以不要求这样揭人伤疤吗?」周业恆忍不住说。
顾唯一笑了起来:「你又错了,我没有揭你的伤疤,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天我跟师父说了你的事情时,师父已经猜到今天的事情了。」
周业恆:「……」
他觉得她这话比揭人伤疤还要痛得多,只是这事就算是再痛他也只能忍着,毕竟他先做了错事。
顾唯一看到他这副样子嘆息了一声,对他她是无论如何都同情不起来,她看了看他后说:「我个人对你的人品很是不屑,但是据说你的医术还不错,以后你如果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话,未必不能活出人的样子来。」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只留下躺在那里发呆的周业恆。
十几年前他处心积虑的想要攀附上莫家,害死了花儿,取了莫玉淡。
十几年后他为了自保出卖了莫飞燕,就相当于出卖了莫家,莫玉淡和他离了婚,他又一无所有了。
而这一次,他却是连怨都怨不起来,这所有的一切是他自己选的。
顾唯一把钱白和厉明书送到宾馆里休息时,她给邵逸之打了一个电话:「师父,你真的厉害,一切都被你猜中了!」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九月二十三日,顾唯一和莫飞燕的官司开庭的那一天。
这天一早,顾唯一起来了,准时出现在法庭。
等到正式开庭莫飞燕被带出来的时候,顾唯一愣了一下,她实在是无法把坐在那里瘦弱苍老的女子和之前荣光焕发的莫飞燕联繫在一起。
莫飞燕的脸还是那张脸,却瘦了不止一圈,尖尖的下巴就像锥子一样,原本明亮的大眼睛一点神彩都没有,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抽走灵魂。
宽大的囚服穿在身上,她整个人仿佛就只剩下一张壳。
顾唯一顿时就明白,这件事情对莫飞燕的影响可能比她预期的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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