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才侧身看着白夜。
她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白,整个人缩在毯子里,露出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突然就产生一种想要揉一揉她发顶的冲动。可最后还是刻制的捏紧了手里的纸杯,说着比这场夜雨还要让人心凉的话。
“你不适合待在刑侦科,我已经和上头打了招呼,等这个案子结了,你就调回原单位。宿舍的事,我还是给你办,你先在值班室暂住两夜。”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破碎的执念。
白夜突然觉得好笑,可她再也没有想要搞明白姜沪生的念头了,她看着手术室上方亮着的灯,突然想,或许她真的不适合吧!
姜沪生有点不习惯她的沉默,他本已经做好了被她质问,甚至咒骂的准备,可她只是沉默的看着手里的纸杯发呆,许久,才讷讷的抬起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暗黄色的小纸条放在长椅上。
姜沪生拿起那张纸条,是一张有些泛黄的发票的一角,虽然看不清全貌,但依稀可以辨认出,是市内某家纹身店的标致。
“阿妹从张成那里偶然得到的。”她始终低着头,讷讷道,“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明天我就退出这个案子。”她想姜沪生那么聪明,已经足够了解一切了,而她,最好赶紧消失在他面前为好。
她自嘲的苦笑,把头更往膝间缩了缩,整个人缩成一个巨大的球体。
是谁说过的,人在受伤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做出在母亲子宫里的姿势,借以寻求温暖和慰藉。
姜沪生捏着发票没有说话,身子歪了歪,离白夜更远了一些。#####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