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当时的县长十分重视这个案子,但是由于警力的匮乏,又是乱世,案子经过半年的侦破后,最后不了了之,变成了一起悬案宿之高阁。”说到这,唐泽低头看了眼桌上的画,“后来我见到这两幅画的时候,画的主人讲了一个故事。说是民国时期有一个自称乌旗的人,拿着十二幅人皮美人图去见当时的东北保安总司令张作霖,但是最后被张作霖个打出了大帅府。从此以后,这个自称乌旗的人和十二美人图就都消失了。一开始我也觉得这事就是个传说,不过后来去查阅了一些资料,几分野史文献中倒也提到过,1928年的时候,张作霖的帅府中曾在府中宴请宾客,在晚宴中途曾经发生过一件趣事。有一个自称姓张的画师来给张作霖献画,结果画还没献到张作霖手中,宴会里混进来的刺客意图刺杀张作霖。场面混乱,张姓画师后来不知何故被认为是刺客的同党,当时就给抓起来了。我记得张师傅就是祖上就是云南人。”唐泽最后一句说得有些突兀,不知白夜,连老头的脸上都是惨白一片。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带了几丝戾气,“年轻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当年的事儿,上下瞒了多少年,如今被人哪来置喙,又怎能不让他恼怒?
唐泽笑着把画卷起来,转身交给白夜放好。“不过是跟着杜老,以前与张师傅有过一面之缘。”他说得漫不经心,老头的脸色越发苍白,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又紧,手臂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章鱼潘恒在已经苍老的皮肤上。
当年的事儿几乎算得上是九死一生,他绝没想到几年后会被一个年轻人提及,甚至有了威胁之意。
肃冷的风吹着窗户发出沙沙的声响,好一会儿,他才收敛了眼中的杀气,慢条斯理的坐下,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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