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低声问。
黎沐东笑得如沐春风，向前几步，一手搭在她肩膀，一手拨弄着她耳边的头发：“头发乱了。”
沈若柒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心想，你确定不是你弄乱的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黎沐东大清早这一通献殷勤弄得集团人尽皆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从走进大厦开始，她就感觉所有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二十五楼，William正拿着一份报纸看得入神，手里的咖啡都泼了出去还不自知。
“看什么呢？”沈若柒叫了他一声，William放下报纸，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围着她绕了几圈，好像不认识似的。
William一向很挑剔，咖啡都泼在桌上了，他竟然破天荒没有赶紧擦干净而是走过来端详沈若柒。围着她绕了几圈才停下来，摸着下巴啧啧两声：“看不出来啊！卧虎藏龙有木有！”
他是指黎沐东吗？也是，他几天故意这么招摇。以前黎沐东只出现在娱乐版块，现在入职黎氏之后就常常上财经版块了，认识他的人是越发多了。
William虽然整天穿得花里胡哨的，可他一向不屑看娱乐圈的那些二三事，可现在大概是清楚了黎沐东的身份了。
“我跟他其实真的只是……”朋友吗？算不算？
William愣了一下：“你跟谁啊？”
啊？他不是想说这个吗？
“我今天从迈进集团的第一步开始，周围的人好像都对我指指点点的。没想到到了二十五楼，连你也这样。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和黎沐东的关系吗？我们其实真的不是你们想想的那样。”
不打自招了，William摸了摸下巴一脸审视：“你和黎沐东还没有什么？你们两都差点结婚了这还叫没有什么吗？深藏不露的沈大小姐！”
就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陈年的旧事总还是会被翻出来的：“你也说了，是差点。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William摇摇头，似乎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问题：“他现在身份可不同以前了，我看他对你又十分殷勤，这是余情未了啊！这网上都说当初在婚礼上放鸽子的人是他，我怎么瞧着这里面好像另有隐情呢？”
沈若柒送了他一个白眼，有个毛的隐情啊！
William对她这白眼自动屏蔽了，随后长叹一声，展现出一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的老父亲神态，苦口婆心劝导：“男人越老越吃香，女人越老怕是越没人要了。丫头，趁着年轻还有的选择就赶紧选好，可别等到只能让别人选的年纪才想知道错。”
沈若柒轻笑一声，William果然是越来越有当老妈子的潜力了。这啰嗦的劲，跟七大姨八大姑很适合拍。
见沈若柒似乎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William收敛了神情，凑近她面前小声道：“不过在黎总和黎少爷之间我还是偏向黎总的，黎少爷到底是还不够沉稳。”
顿了顿，他神色又有些为难，补充道：“黎总是沉稳有余，可他又太难琢磨。这种男人，会让女人很累的。不过，我还是偏向黎总一些。”
怎么好端端的又把黎云泽给扯进来了？
William给了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随即背着手摇头直叹气：“太优秀的男人也不好。”怎么听着这语气好像说的是他自己？可‘优秀’二字她暂且不论，就‘男人’二字，委实是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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