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侦察眼线,用来检测商团军的意图和反应。商团军分队上了坦途之后却显得谨慎,于是凯南少将开放了更多的路线,但派出了少量的部队围追堵截,没有留给商团军破坏的时间。对于商团军的空中单位,也进行了有选择的狙杀。
这两支军队的战斗规模真说不上大,同时交战的部队数量始终没有超过五万,但两边却调动了一切可用的常规作战单位,参战部队也施展出了浑身解数,不轻易放过任何机会,局部战况异常惨烈。在某些阵地前,商团军的尸体重重叠叠,鲜血染红整段河道;斯比亚军方面也付出了一定伤亡,第一次出现屯兵洞被包围,甚至表面阵地被完全占领的情况。
下午,凯南少将亲自起草了发往总参谋部的战情分析。
很快,这份报告就送到作战部,鉴于此时在场的都是核心人员,总参谋官就让副官念了。
“……根据对我当面之敌的分析和推断,我部已经确认,南商团军目前对花雨峡实施的战术里,渗透战的意图明显,而且具有范围大、时间长、掩护力量充沛的特点。敌军如此使用渗透战术的意图有两个,一是侦察未知地形地貌,获悉我军的部署和防御要点;二是期望找出我军的防御空白,以一部之力获得突破,通过花雨峡建立前进基地,干扰我军后续作战。”
来自前线的分析回响在作战部里,作战参谋们的脸色阴晴不定。
“……但是,我军必须考虑到南条约商团里存在战争大使,同时也具备大规模使用传送魔法阵的事实。深入分析之后,我部不能排除战争大使对目前战事有干扰或帮助举动。魔法阵的使用、对花雨峡的攻击,都背离商团军的作战初衷,可能并非出自商团军本身的意愿。”
“……我们注意到,商团军的渗透战可以达到少量通过的目的,同时又避免了要点攻击战中最大幅度的伤亡,但是,这种战术对后勤物资的依赖成倍提升……是否继续执行战前的计划,请总参谋部尽早决断并明示我部。此致,敬礼,花雨峡指挥官,凯南&m;#8226;冯。”
念完报告之后,副官把后面的附录分发下去,这些数据引起参谋们一阵**。在凯南少将做出的表格上,数据被各色线条串联起来,排列规整已不必说,而且有完整的逻辑解释。不得不说,会把作战数据精确到如此程度而且面面俱到的指挥官,斯比亚军中只此一位。
“凯南少将在上任之前就跟我说过,他觉得战争跟营建城市的道理相通,一切工作都始于数据。胜利是由一个个数据搭建而起,关键步骤的异常导致失败,这就是他出现在花雨峡的原因。”总参谋官轻声说,“他肯定不是我军最勇猛、最具作战智慧的将领,但出现在花雨峡的异常情况,绝对逃不过他的眼睛。所以,这份数据是可信的。”
“我们无法确定商团军为什么不利用传送魔法阵跳到花雨峡后面,但他们显然具备这种能力。如果真实战况如凯南少将所预计,我们就要考虑另一个局面。”白头少将说,“花雨峡会不会陷入前后夹击的局面?”
“不会,商团军的目的是尽快到达待城,完成合围。”总参谋官摇头,“他们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打花雨峡,再说,花雨峡是那么容易被打下来的吗?”
“但他们目前的确在打,而且伤亡也不小。”白头少将说,“仅物资一项就够他们受的。”
“我不想从战争大使说起,但又真的绕不开他们。”总参谋环顾四周,“土城战例,你们都学过吧?”
众人点头,哪有斯比亚军人不学土城战役的?
“土城战役里有许多转折点,但里面有一个点并不是我军努力所得,而是一个必然态势中的偶然因素。”卡罗斯微笑着回答,“这就是魔属军的奴隶部队第一次投诚。”
“但商团军没有理由投降……”
“我要说的不是投降,而是敌我之间的一种隐晦交流。”卡罗斯说,“注意一下商团军的地位,在战争大使面前,他们是不是等同于当年的奴隶军?”
“长官的意思是说……”
“商团军的攻击有两个效果,一是敷衍战争大使,因为他们肯定想把战争搞大,传送阵不设在待城的原因就在于此。二嘛,商团军大概在说……我只是个龙套,让我过去对你无害。”
“他们敢敷衍魔族?”
“为什么不敢?”卡罗斯笑说,“在没有土地之前,佃户一点话语权也没有,地主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旦租到了土地,如果佃农不种东西的话,着急的是谁啊?”
“但他们伤亡很大……”
“本来会伤亡更大。在拥有传送阵的情况下,他们还有什么强攻花雨峡的理由?而且是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之前我们会说,恐怕还有雷根堡的因素,但目前雷根堡已经被压制住了,绝无能力对商团军后路造成威胁。”卡罗斯说,“看看北商团军,他们的进攻是能省则省,能绕则绕,只有那些确实无望说服的要点,他们才会实施全力攻击。”
大家看着桌上的地图,陷入沉思之中,卡罗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并不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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