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她透过纱布,看着多年以来一直未曾变过容颜的大国师。
“师父。”
“嗯。”
“新的药膏,制好了?”
“嗯,这个药膏用了有些疼,但敷上月余,必有奇效。”
“师父,”顺德公主哑声道,“药膏太疼了,好像要把我的肉剜了,再贴一块上去。”
而大国师的声音并无任何波动:“能治好,那就剜了,再贴。”
顺德公主沉默了片刻:“那师父,我想要个奖励,奖励我忍受了这么多痛苦……只为达成你的愿望。”
须臾后,大国师道:“你要什么?”
“你从未让人看过的禁术,秘籍。”
“好。”大国师道,“我给你。”
顺德公主闻言,嘴角僵硬地微微弯起,她看着大国师将她脸上的纱布一圈一圈地摘下,她不再看大国师,垂下眼眸,看着自己丑陋的手背。
“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