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那么用力,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了,而苏暖根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咬牙切齿:“两清,我们之间能两清吗!”
可就在苏暖以为他要对自己再做什么的时候,她终于崩溃,歇斯底里——
“今天是我爸的生日,我不想见到你,你出去,滚出去啊——”
秦正铭的手蓦地一松,死死地盯着她苍白的脸,一字一顿问:
“为什么你爸的生日不想见我!”
“不为什么,只是不想见到你!”苏暖回避他的眼神。
秦正铭咬着后槽牙,逼问她:“如果没有任何理由,你不会说这样的话!”
苏暖仅凭着最后一丝力气靠在墙上,虚弱地呼吸着,忽然一笑,眼泪就掉了下来:“你能出去吗,算我,求你。”
算我,求你。
四个字击得秦正铭呼吸一窒。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再落在他身上。
咬着后槽牙的力道猛而狠,墨色眼瞳里寒芒湛湛,像是两把利刃。
秦正铭在情绪暴涨到极限之前,终于转身离开。
“砰”的一声门关上。
苏暖应声滑倒在了地上。
差一点。
她只差一点,就真的奔溃了。
刚刚舌头被她咬破了一个口子,她才勉强可以保持镇定,才强迫自己不要说出那些会毁了所有人的真相。
这会儿血迹顺着嘴角滴了下来,滴在她白色的睡裙上,慢慢地晕染开。
像是寒冬里的腊梅。
却格外触目惊心。
她紧紧抱住疼痛到难以呼吸的自己,将脸埋进臂弯里,颤着声音:“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却为什么,会这么痛。
……
秦正铭回到秦家后,靳庭风还没回去,他身上没有烟,去书房搜了一包出来。
正准备等秦正铭回来的时候兴师问罪,为他什么时候私藏的。
结果没想到一抬眼就看到他湿淋淋地回来,吓了一跳。
乍一看,还以为是地狱来的修罗。
惊魂未定道:
“时基说你有事出去,去哪了,专门去淋雨了?”
这会儿秦正铭才从阴暗处走进来,待靳庭风看见他冷沉的脸色时,更是惊得一怔。
旋即意识到情况不对,忙问道:
“怎么了?”
秦正铭什么都没说,只是闷不吭声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脚踹开房门,解着衬衣的扣子。
衣服脱下后,肩膀上的烧伤顿时就显露了出来,因为被雨水泡过,这几天才刚要开始结的痂又破了。
他二话不说地将衬衣丢在地上,也不管肩膀上的伤,走进浴室,里面很快就传来水流的哗哗声。
全程一句话也没有。
靳庭风和时基相觑了一眼,而后他让时基去准备烫伤的药重新给秦正铭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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