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舌头,也该学会怎么说话。”
慕天轻叩放置着舌头的小几,目光凛冽,言语之中毫无丝毫的客气。
刚在安霓裳那儿受多了刺激的楚琼华回来情绪尚未平复,如今看着地上的人与手边的舌头,整个人痰气上壅,在慕天离开之后,一口气上不来晕在了莲心的怀里……
太子并未在那一日进正院,就好像楚琼华的事从未发生一样。
夫妻二人之间的默契将这一桩事隐藏,任谁也不在提起,可二人的心中终归都因为这件事情而藏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除夕前,各府送年礼之时,楚凝瑛带着满车的节礼亲自登门。
楚凝瑛身上穿着的还是安霓裳给做的玫瑰紫石榴花如意水波纹竖领大襟上袄,下衬着水蓝...
着水蓝色马面裙,似如轻燕般娉婷袅娜着从马车上走下。
安霓裳站在门口由嬷嬷亲自扶着,一直等着她,看着她气色尚好,虽瘦了好些,此刻自然是满心扬起微笑。
“瘦了,可看着脸色倒是红润,还是你命大。”安霓裳伸手牵着楚凝瑛,上下打量着她,而后笑道。
年下时节忙碌,女人们忙着各府送礼,男人们自然是各种公务脱不开身,安霓裳这儿太子府中的诸多事如今已经交给俪贵妃从宫中赏下的嬷嬷处理,她也算可以安心歇一歇。
“正因为有你的贴心小袄,我这儿才好得快,这都是你的功劳。”
二人相携着入了正院花厅,花厅中拢的满室梅香,别有一番韵味,楚凝瑛这儿靠在安霓裳的身上撒娇,活像是个半大的孩子,安霓裳瞧见她举起手时露出的那个伤口,不免心惊。
那么深红色的一块新肉尚未长全,留在这手上这样一个清晰的印记,可想当时该是什么模样。
“找到凶手了吗?”安霓裳心疼的拉过楚凝瑛的手,摩挲着上头的那个新肉,不免问道。
“哪儿那么容易,那人算计的好好的,压根儿没留下一点线索,子都告诉我说,那天我将走过的三条路上都有一个鼠窝在等着我,那人就是要我死的!”
去赌坊,回王府,甚至是去歌舞坊,这三条路上都有一个点儿,连日下雪,这些个被圈养的带病鼠一个个都穷凶恶极,闻着味儿就会往那方向冲。
可以想见这人心思多么细腻,谋划的这样深,哪儿那么容易叫人发现。
后院里的那几个在自己出事之后,一个个整日里待在院子里修身养性,再没有比之平常更乖觉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叫谁去凭白怀疑。
“你那后院里的几个也太狠毒,找个机会,随意的寻个由头全打发了才好,九王爷这一颗心如今全在你身上,留着她们也是个祸害。”
听得楚凝瑛这般说,安霓裳在一旁不免将这事情全算到后院那几个身上,这事情说到底除了那几位,还能够有谁。
只不过是没有证据不能立刻发落了而已,放着这样心思奇绝的人在自己的身边,光是想着就彻夜难眠。‘
萧启宸对楚凝瑛的情义,如今谁人不知,太医亲禀萧启宸为救楚凝瑛,直接用了自己的手塞了楚凝瑛的嘴,那么大的齿痕,谁都见到了。
这样愿意与你生死相依的男人,天底下又有几个,安霓裳不得不感概,楚凝瑛这样的运气哪里能有。
苦尽甘来,再也寻不到这般好的人了。
“送走了做什么,送走了我到哪里找凶手去,榕姨这会还躺在床榻上需要好生照顾着,这笔帐,我找谁算?”
榕姨的年纪摆在那儿,体质更是不能与自己和连翘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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