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必须是最强的。”
不是询问,而是自说自话的自问自答。
“……”无趣。沉默着抬眼回望,因为‘蛇神’的缘故而导致了记忆的残缺封印,此刻的云雀望着对方时,眼底丝丝缕缕的烦躁情绪明明灭灭难看清楚,“‘他’会是最强的。”
因为,‘他’是……
——谁?
忽然中断的思绪,卡在名字上的记忆戛然而止。
源赖光、京都、阴阳师……他到底在哪里听到过这些?
毫无疑问,源赖光这个人绝对不是会听医嘱的那一种。
“云雀,该出门了。”
仅仅两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刻,不请自来打开黑发青年房间拉门的源赖光挥挥手就指派着手下的仆从们给送上了一堆深色系的狩衣和薄甲戎装。
“你看,你要穿那件?”他笑着说,手指一件件点过,完全无视了被送衣服的人越发黑下去的脸色。
“你一大早就为这个?”
坐起身的黑发青年冷漠回应,“滚出去。”
“妖物治退,你不想参加吗?”身为主人却被叫‘滚’,源赖光倒也不着急生气,浅笑,“我以为云雀你会很感兴趣。”
他说,“——因为‘他’。”
源赖光的实力有多强,再怎么说也是京都阴阳师里数一数二的二把手。
能像昨天那样重伤他,对手的厉害程度可见一斑。
但即使如此……
他把‘他’抓住了。
“来见证‘他’的苏醒吗?云雀,这会是非常值得记住的一天。”
“……”
——所谓的,源氏最强武器。
斩尽世间一切妖物与恶鬼的利刃。
浸染着无数鲜血和怨念得以开刃的至强之刃,臣服于白发男人身前的‘式神’单膝跪地,冷冽的气质和腰间悬挂的锋利刀刃,无论是哪一点都让人难以忽视。
“这是鬼切。”
扬着嘴角向着立于自己身边的黑发青年予以介绍,并不在乎对方究竟有没有看出名为‘鬼切’的式神本质究竟是什么。
只单纯想着他们也许会接触相当一段久时间的源赖光示意‘式神’抬头,接着说道,“这是云雀,云雀恭弥。我的——”
“好友。”
云雀:“……”
谁跟你是好友了?
“初次见面,云雀大人。”恭敬的尊称,名为‘鬼切’的式神耿直的道,“还请您多多指教。”
云雀:“……”
“可以走了吗?”不悦的皱眉回望一边的笑得高深的源赖光,只穿了个单件就出来的云雀双手揣在袖中慵懒的抬眼,“我很困。”
“……”原本兴致勃勃想要为对方再介绍一番的话被截断,这会儿的白发男人目光幽深,望过去的眼神,收在袖子里的手有一瞬间想要拔刀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无碍,那你先回去吧。”
寂静蔓延的和室。
“主人,”片刻后,从地上起身的式神迟疑的望着黑发青年离去的方向,语气中有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困惑,“是我失礼了,让云雀大人讨厌了吗?”
源赖光:……
“不,”他整理了一下措辞,笑着看向自己的新‘式神’,“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
云雀是昨晚没睡好吗?当然不是。
三人以上构成群聚。
——咬杀。
这种认知划过脑海,未知的本能熟悉感让他原本早上被吵醒就已经很糟糕的心情又翻了个倍。
“对不起……云雀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庭院一角差点儿相撞的身影,顺手本能为对方接住差点儿掉在地上的布料衣物,回神望过去时,相貌陌生的少女让黑发的青年微微皱眉,“你是谁?”
“啊,我是……”
“花,你在干什么呢!”
“是!这就来!”少女的自我介绍被管事的侍女打断,来不及继续的歉意一笑,躬身行礼的她再次道歉后抱紧东西跑远。
——花?
没有印象的名字被随即抛诸于脑后,余光瞥见地上一支素的不能再素的钗子,片刻的犹豫之后,他还是弯腰拾了起来。
这个时代,没有钱的女子生活并不好过。
只是顺手捡到还给对方,这对云雀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中午好,云雀大人。您要用餐吗?”
“云雀大人,您需要喝茶吗?”
“今天的阳光很好,您需要出去走走吗?”
……
空荡的后院长廊,自午饭开始就一直缀在自己身后的尾巴,那么大的一个‘东西’,云雀想忽视都难。
“你有事?”
鬼切,源赖光的‘大宝贝’。云雀是不知道那个人在想什么才会任由对方这么死跟着自己,但如果是想气他,给他添堵,那么很好,源赖光你做到了。
云雀这一声‘你有事’已经是很压抑火气之后的问句了,识相的人,差不多也该知道什么意思离开了。
“并没有什么事,云雀大人。”可偏偏,鬼切大概就是‘不识相’的那一种。
“您接下来要去哪儿吗?可否让我陪同?”耿直boy鬼切无比真诚的问。
——我哪儿也不想去,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呆着?
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压抑着情绪的云雀懒懒的抬眼望过去,“源赖光呢?你为什么不跟着他。”
“大人去寮里了。”鬼切答,“他说让我陪着您。”
京都的阴阳寮算是阴阳师的大本部了,各地的妖怪情况和治退委托都会集中到那里。源赖光那种闲不住的人,这几天伤口没好全不能参与治退太久,他的不甘心可想而知。
呵,活该。云雀淡淡的轻嘲。
不过,妖怪治退吗?说实在的,他有点想去想要去试试。
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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