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几年没还清。
"你们拿去先抵一部分,剩下的我们尽快想办法。"吴笛以这家长女的姿态,颇有担当地拍着胸脯扔出一句口头承诺。
拿了房契,要债的还不甘心,硬是逼着吴笛把手头仅有的现金和存款都交了出来。等吃瓜群众纷纷散去,吴笛赶紧把门锁紧。这下,交出了房契,正式成为了租房一族,十几年的奋斗,好像顷刻间就化为了乌有。
没想到这还不够惨,更惨的是睡到半夜,房东太太找上门,火急火燎地把押金和一半的房租退给了吴笛,胆战心惊地让吴笛连夜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我们这样的小庙,住不起您这样的大和尚!"包猪婆笑里藏刀地说完,像避瘟神一样守在门口竟然不走了。直到吴笛和欢仔灰头土脸地打包走人,才善罢甘休。
凌晨两点半,吴笛和欢仔站在地铁口,欢仔抱着圈圈,冷得浑身发抖。
"还有钱住宾馆吗?要不,去找倪阿姨?"欢仔有气无力地问。
"如果实在很困,今晚就在这儿对付一晚再说,明天再想办法。"吴笛不敢看欢仔的眼睛。
"那好吧。"欢仔很无语,一屁股坐到地上,靠着行李箱倒头就睡。
"喂,等一下!"
吴笛突然想到了一个过夜的好地方。带着欢仔偷偷溜进了地铁站的储物间。
在不足两平米的储物间里,欢仔搂着圈圈,吴笛守着欢仔一夜没敢合眼。年轻的时候,吴笛从来不相信后悔这个词,那时候年轻气盛,做什么都一脸正气,永远激情澎湃,正能量满满。30岁之前的她不会相信30岁之后的自己会沉迷于酒精不能自拔,更加不会相信那个理性严谨的自己,会因为酗酒惹上高利贷。
是什么改变了她?让她此刻蹲在狭小黑暗的储物间里,成了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
吴笛哭不出来,甚至连叹息的力气也没有了。她把自己武装得坚不可摧,就是为了在这样的时刻不再流泪。
但是现在身无分文该怎么办,明天总不能继续睡地铁站吧?吴笛心里异常焦虑,但也坚信会有解决办法。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但到后来,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