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该是因为考试的事情,我只听到我妈骂我姐:‘9分,你怎么考的,你脑袋是长在屁股上了吗?’”
他一边学着刘静的口吻,一边做挥棍子抽打的动作还原现场。
看得陈央一阵心惊肉跳:“静姨怎么知道她考9分的事儿?你姐自己说的?”
“这种事我姐怎么可能主动招认啊。”陆锦一脸‘你真天真’的表情:“是你们班主任打电话来了,让我妈明天去学校一趟。”
“请家长?”陈央越发心慌意乱,扶着书桌边沿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血色退尽泛白。
月考每月举行,其实算不得什么重要的考试,所以陈央也是看在不重要的份上,一时嫉妒耍了这么一个恶作剧。
然而现在,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毫不犹豫,突然朝房门口跑去。
后面的陆锦见此情形,紧追着从后面一把抱住他:“陈央哥哥,你要干嘛呀?”
陈央一边掰他的小胖手,一边急得直跺脚:“当然救你姐了,静姨下手没个轻重,别把人打坏了!”
“不行不行啊。”陆锦一听,把他抱得更紧:“你去就是火上浇油,我妈打得会更凶的。”
陈央不明白。
陆锦反问:“你这次是不是又考满分了?”
见他没有否认的沉默,小胖子痛心疾首,摇头无奈地一针见血:“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陈央哥哥。”
……
这一夜,陈央辗转反侧,心里埋着事儿,怎么也睡不踏实,第二天早上起来,两只眼睛下方都沁出一小片很明显的暗青色。
陆绵向来精力充沛,又加上从前常去跆拳道馆养成的好习惯,寒来暑往,几乎没有赖床睡懒觉的时候。
所以陈央特意起了个大早,收拾好东西以后早早的就在楼下等着陆绵。
陆绵捂着屁股,龇牙咧嘴一瘸一拐地从楼道上下来的时候,陡然瞥到楼下的陈央,微微怔住,忽地又脸一红,自尊心像受惊后的汗毛,突突直立。
所有的面部表情一瞬间退个干净,整个脸都跟着拉了下来,乌云密布的。
她把放在臀部后面的手收了回来,严肃地咳了咳,然后咬咬牙,没事人一样把剩下的楼梯走完。
一边走一边暗暗警告自己,一定要争气,一定要淡定而轻松地从他面前走过去,绝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一丝窘境,平白让人笑话去了。
她也学着从前他生气时候的那副模样,目视前方,置若罔闻地从他面前径直走过,去旁边的停车场把自行车开锁推了出来。
眼看着她跨上车子,就要一踩踏板走人了,陈央有点沉不住气,低垂的睫毛颤了又颤,终于逼着自己轻轻叫了一声:“陆绵……”
陆绵没急着走,他几步迈到车子前面,舔了下唇,才艰难着又问:“你……没事吧?”
“你说呢?”陆绵赌气扬声。
本来还想一句话都不理,但终究还是忍不下这口气,怒斥反问:“陈央,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耍我?”
“你丫如果不愿意给我答案就早说啊,你明说不就得了,犯不着给假答案这么欺负人吧?现在我屁股开花不说,还要被请家长,你开心吗?满意吗?”
“……”
陈央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紧紧抿着唇,执拗地站在车子前面盯着她。
眼里波澜起伏,各种情绪杂糅在一块儿,‘对不起’三个字明明就在舌尖上盘旋了几个来回,双唇却犹如上了锁一般,怎么也开不了口。
不说话也好,他深知自己性格缺陷,不擅应付这种场面,若真被逼无奈开口了,又会说些言不由衷的话,自己都控制不了,反倒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以前和陆绵吵架都是这样,教训太多了。
见他抿唇半天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又和木桩一样杵在前面,也没有要让开的打算,陆绵简直气不打一出来,满腔满肺的憋屈焦躁,暴脾气一上来,就忘了平日对他的那种小心呵护。
她手臂一挥,直接将陈央粗暴蛮横地推到一边,恶声恶气的命令:“让开!”
陈央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苍白病态的脸颊上立刻涌上一层潮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窘迫使然。
陆绵到底是平日里忌惮他惯了,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免心虚,表情略微松动了几分:“谁,谁让你挡我道了?”
随即又默默嘀咕了一句给自己重新打气:“明明就是你的错,别指望我对你还像以前那么客气!”
说着踩上车子就要走,不想陈央还不罢休,突然又从后面一把拽住了她的车后座。
陆绵一脸凶神恶煞地回头,刚要恼怒痛斥,陈央却突然开口道:“陆绵,你想过将来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陆绵陡然被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陈央连头都没抬,继续问:“是个工作都找不到,连活着都是在浪费国家粮食的社会蛀虫,还是一个志得意满,随心所欲,自由支配生活的精致女性?”
陆绵微微睁眼,瞳孔里不以为然的怒意渐渐开始酝酿。
陈央浑然不察,还在说:“陆绵,当你追求优秀的人,最好的手段就是变得和他一样优秀,甚至比他更优秀,因为他们的审美和品位,本来就比一般人更高。”
“杨帆有全校为之称赞的球技,打得好将来进名校球队,打CUBA,CBA,甚至更厉害的比赛,前途无可限量!那你呢,你会什么?打架斗殴,上网泡吧,还是……”
“陈央,你闭嘴!!”陆绵终于忍无可忍,厉声怒吼。
而陈央也仿佛像是一个梦中呓语被惊醒的人,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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