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再如先前那般无害。
老实说,作为一个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经历过大学四年宿舍生活的女孩子,虽说姜娆对霓虹传过来的那些片子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每一个寝室几乎都有一个污妖王,在污妖王的感染之下,她也不是没偷瞄过几眼、听过几声那种片子所传播而出的信息的。
那些片子里的男人在发情时语气总是绵延温柔。
不知怎的,姜娆从男主的这句警告中也听出了同样的意味。
尤其是最后那一声『嗯?』。
简直了!
感受到腹部顶着自己的那东西,姜娆勉强镇定心神,「我绝对不再跟你闹了,厉爵言,你先鬆开我,好不好?」
「不跟我闹了?」他环着她腰的手有所放鬆,将头从她耳边移开,他看向她的眼,「是想着从我这里拿到收据后,就能从此和我一别两宽各不相干吧?到时候按照合约规定,我再没有法子『痴缠』你了,还谈什么闹不闹的?对不对?」
他喷洒的呼吸中散发着浓重的酒气,眼神却分外清明。
姜娆知道霸总这种生物就是听不进去的真话怎么样都听不进去,按着他心意所说出的假话他却能轻轻鬆鬆放在心里记一辈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资本家做派。
只听自己想听的,看自己想看的。
压根不在乎她已将自己的厌烦与不耐表现的多么明显!
所以她顶着他的眼神,没法子说出欺骗他的话,「厉爵言,我们是经过公正了的,我现在把钱凑到了,即使你今天不签这一纸收据,等明天我将钱交到公证处后,你也得花时间到那里把支票取回来,这赖不掉的。」
他眼眸漆黑,语气冷冽,「我明天就找人去把公证处炸了。」
姜娆抿唇,「你会坐牢的。」
无论是涉/黑/霸总文还是涉/政/霸总文,霸总也就是个霸总而已。
擅自挑战国/家/机器,得到的结果只可能是一身囚衣以及数不到尽头的牢狱之灾罢了。
「反正又没人心疼我,老子死了才好!」
听着这赌气似的话,姜娆不自在道:「你醉了。你忘了马奶奶很心疼你啊。」
「姜娆,你心不心疼我?」
「不心疼的。」
厉爵言眯了眯眼。就见对面的她再次开了口。
「厉爵言,我们不熟的,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就揪着我不放了。就因为我这张脸吗?」姜娆深吸口气,「你让冯导举办的那个活动虽然才刚刚开始,但是在面核现场,我发现那些女孩子们长得与我和江糖小姐或多或少都有几分相似。」
「你这么有钱 ,长得也帅,那些女孩子们有底子,只要你勾勾手指,多的是愿意为了你进行整容的女人,霓虹国和韩国整容业都很发达,你就算是想要一张跟我几乎一样的脸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你能将厉氏发展扩大到这个境地,我相信这么简单的事你不会看不明白。你又为什么非要缠着想要逃离你身边的我呢?」
厉爵言弯了弯唇,「有原版在,我是傻了吧唧才去造一个仿版?」
「可我并不好啊。我这个人好吃懒做——能躺着就不想坐着,能坐着就不想站着;自私自利——我亲妈的债我都不想帮着还下去,拿着那两套卖房的钱我只想自己逃之夭夭,根本就不打算管家里人死活。」姜娆试图跟他讲道理:「而且我这辈子就想暴富,整个人简直不切实际三俗极了。我身体还不好,现在虽然看不太出来,但以后老了绝对是个病秧子。」
她说的虽然是抨击自己的话,且把自己扁的一文不值,可厉爵言就是讨厌不起来她。
也是,这软绵绵的语调以及满脸认真的表情,谁她妈要是觉得讨厌的话简直就不是男人。
见她说完了。他笑,「你这么不好,要不是有我看上你了,这辈子能嫁的出去吗?」
顿了顿,他道:「所以你就从了我呗,老子不嫌弃你。」
姜娆简直不想和他说话了。
她贬低自己是为了让他知道比她好的女孩子多了去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真的没必要在我这一颗歪脖子树下面吊死,毕竟你这么优秀,我这么不好,配不上你的。」
她说着,将那一直握在掌心的收据以及支票横叉在他们两人视线交接的正中,「厉爵言?」
厉爵言青春期的时候虽然不是什么学霸,且运动细胞惯常优于学习细胞。
但他高中班主任是一个妙人,为了提升他们理科班的作文成绩,常让他们去图书馆摘抄些优美诗句。
他记忆力不错,有一首诗一直被他记到了现在。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事的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那是我凋零的心。】
他觉得他可能才是那棵歪脖子树。
虽已用心开满了叶,想尽方法将她留在他的身边。
可她却始终视而不见。
他从她手中拿过纸页,「就这么瞧不上我?」
姜娆没有瞧不上男主。
她如果是个女配什么的,男主要是给她来现在这么一齣戏码,她可能就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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