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此刻正用左手搂着怀里玲珑美丽的女人,时不时低头听她说些什么,会心一笑。
周围不乏有人上去攀谈,这一路走走停停,竟用了将近十分钟还没走过门厅。
唐言蹊想,她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
无非就是夸他“年轻有为”、“后生可畏”,也夸他有福气,怀里的女人国色天香,与他很是登对。
这些话,刚才那些人也一样拿来夸过墨岚和她。
那时她没太往心里去,现在想想,才觉得每个字都难听得令人作呕。
男人往这边看来时,唐言蹊下意识就侧身站在了墨岚身后。
他许是没看见她,就这么带着庄清时从他们面前路过。
那二人擦过她面前的一瞬间,庄清时羞涩又悦耳的笑声快把谁的心脏绞碎了。
这时突然有人问:“陆总今天怎么也来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陆仰止平静开腔道:“温家的小少爷是清时的朋友,他过生日,于情于理我都该陪清时来看看,温总不必费心招待了。”
“原来是护花使者!”温总哈哈大笑。
陆仰止也不置可否,敛去那一身桀骜的锋芒,倒真像个对怀中女人尽心呵护的未婚夫。
蓦地,一声压抑的低呼,是谁被长长裙摆绊住了高跟鞋,险些摔倒。
墨岚一惊,赶忙去扶。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温醇的声音贴在唐言蹊的耳畔。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他的西装,缩成小小的一团,整个被罩在了他的身躯之下。
陆仰止看不见她,她也对那二人……眼不见为净。
她用力地提起唇角,挤出不像笑的笑,“这鞋不舒服。”
墨岚能感觉到背后两道沉冷犀利的视线就胶在他身上,他眼底深处一抹冷笑转瞬即逝,随即全部注意力都给了怀里的女人,“不是早就嚷着要学穿高跟鞋么?学了这么久还不会?”
唐言蹊闭了闭眼,“不适合我的东西,学一辈子也学不会。”
下一秒,她身体失去平衡,双脚离地,被人抱进了怀里。
“没关系。”墨岚淡淡道,“不适合你的东西,早点看清丢掉也好。”
唐言蹊怔了怔,忙要挣脱,男人却突然俯身在她耳边道:“别动,有人在看。”
她不清楚他的“有人在看”,指的是周围把她当作他女伴的宾客们,还是,另有其人。
但不管是谁在看,她都不能在这时候挣开墨岚。
“早猜到这双鞋不合你的脚了。”他笑了笑,“我让顾况带了平底鞋过来,我抱你去卫生间换,嗯?”
唐言蹊垂着眼帘,长长的头发遮挡住了她的侧脸。
旁边的人只看到那个从来不屑于与人寒暄的墨总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女人离开了宴会厅,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嘴角都隐约上扬着。
“仰止,你在看什么?”庄清时出声问。
男人的思绪随着视线一起收回,淡远的眉峰间蓄起的冷凝却还无法很快消散。
“怎么了?”他这个样子让庄清时很不安。
他最近的情绪太多了,多到反常,多到连她都能轻易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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