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云画也不会避讳那么多。
比如在M国的那几年,她带着兜兜不便,第一次当妈妈,她其实什么都不懂,完全新手,什么都要学,一点儿经验都没有,即便是有保姆帮忙,她也会手忙脚乱。
再加上她当时还要在M国继续学业,更加自顾不暇,当然也有她心理上的不安因素,她没有拒绝周生北谦对她的陪护。
可以说,他不光是在生活上帮她和兜兜,也在心理上帮助她儘快康復。
要知道,在知道嘟嘟死去的时候,她的抑郁瞬间爆发到极点,甚至出现了肢体上的症状,不吃不喝,无法感知外界,整个人的情绪全部都困缩起来……
纵然后来,兜兜救了她,可是抑郁是很难被完全消除的,她其实还有隐患,她的抑郁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
不过目前来看,一切正常,她的心理也正常健康的情况下,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发作,也可能一辈子不会发作。
然而在那个时候,她不光是生活上,心理上也是真的需要帮助的。
兜兜救了她,而周生北谦则让她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那个时候,她没有避讳什么。
对于她和周生北谦来说,别人的看法根本不重要,只要他和她知道,他们是朋友,问心无愧就好。
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就更不用说了。
那五年,也不是没有人误会过他们之间的关係,比如她的同学,比如跟她见面且有联繫的简宜昕等等,都误会过他们的关係,云画也只是跟朋友解释一句,并不会过多谈及,仅此而已,因为……没有必要。
她那个时候是单亲妈妈,就算被误会了,又怎么样?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结婚了,她有老公了,纵然她跟周生北谦是纯洁得不能更纯洁的朋友关係,也应该避讳的。
哪怕云画再感激周生北谦,也不行,该有的距离要有。
幸好周生北谦跟她的想法是一样的。
他主动提出需要看护或者是助理照顾他的生活,这让云画狠鬆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她不用说什么,他就知道她的想法。
想起来,其实是有些对不起他的,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朋友之间,可以肝胆相照,却不能朝夕与共,更不能暧.昧不清,她不能伤害他,更不能伤害到自己的爱人。
从酒店离开,云画就开始联繫,想要给周生北谦找一个安全可靠的护工。
男性会比较方便一点。
然而男性护工也是最难找的。
云画只能让人先留意着,有合适的话,就第一时间通知她。
……
回家之后,云画亲自去帮周生北谦把行李都打包了。
其实他根本没有多少行李,就只有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个行李箱,简单得不能更简单了,然后就是他的电脑。
在帮他把衣服都收进箱子里时,云画留意到,周生北谦的很多东西,都是用旧了的,钢笔,水杯,甚至是剃鬚刀……
他不习惯用电动的,一直用的都是手动的。
而他行李箱中的这把剃鬚刀,刀片应该更换了无数,但刀架……竟然还是多年前她给他买的。
云画的眼神微微波动,在心底无奈嘆息。
让人把周生北谦的行李都送到他住的酒店,并且又特意交代了酒店前台,注意给周生北谦订一些营养餐,让酒店厨房专门给做。
别的……
她也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了。
不过兰斯还住在家里这边,她能做的也就是照顾好兰斯吧。
……
薄司擎今天下班有些晚。
他回来的时候,云画已经带着兰斯和兜兜吃过饭了。
「吃饭了吗?」她问。
薄司擎换了鞋子,朝她走过来,抱住她,又亲了亲她,才笑着说,「还没,你们吃过了吧?」
「嗯。厨房给你留的有饭菜,我去给你热一下。」云画说。
「我自己来就行。」他说。
云画笑,「只是热一下菜,又累不着,你去洗个澡换衣服,一会儿就好。」
「那好。」薄司擎又亲了她一口,才看向沙发上坐着正下棋的两个小孩子,「爸爸回来都不打招呼的吗?」
兜兜头也不抬:「这不是怕打扰了你和妈妈亲热吗?你也不稀罕我们打招呼啊。」
兰斯忍笑。
薄司擎无奈,揉了一把兜兜和兰斯的脑袋,「油嘴滑舌,嫉妒。」
兜兜回敬一个鬼脸,兰斯挠了挠脑袋,笑眯眯地看着薄司擎离开。
……
薄司擎洗澡的速度很快,换好衣服下来,云画正在热汤。
他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老婆大人,辛苦了。」
「只是热一下,辛苦的是阿姨。」云画说。
「不管,我说你辛苦,就是你辛苦。」某人的声音很低,带着浅浅的笑意,「陪我再吃一点,兜兜和兰斯都说你没吃多少东西。」
「好。」云画确实没吃多少,胃口不是很好。
说是陪他吃饭,其实她就只是略微动一下筷子,更多时候是在看着他吃。
「尝尝这个醉鸡,阿姨烧的很好。」云画说。
「你也吃一口。」他夹了一块嫩滑的鸡肉送到她唇边。
云画没有拒绝,味道确实很棒。
「怎么心不在焉的?」薄司擎一边吃饭一边问,「北谦那边安顿好了?」
云画点头,「他说住这边不太方便,酒店也开好了,我让人把他的行李都送过去了,另外,我也让人留意给他找一个护工。」
「他的腿还是不行?」
「没那么快吧。」云画说,「稍微活动多一点,就撑不住了。如果没有护工的话,我是担心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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