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累,「好。」
顾淮一看她这样子,也只能轻轻地摇头,毕竟,谁都没有办法代替她去承受这份内心的煎熬。
回到家,只有佣人在。
偌大的别墅,此刻空空荡荡的,格外阴冷。
云画手中还提着那个装满了《法律全书》碎片的袋子,下车后勉强冲顾淮一点点头,就自行进屋。
「画画!」顾淮一下车,扶着驾驶室的车门冲她喊道,「有什么情况,记得随时通知我。」
云画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家。
「太太,您回来了,吃过饭了吗?」张妈问道。
云画的反应有些迟钝,她看了张妈一眼,「张妈,给你放几天假,现在就走。」
「啊?」张妈愣了一下,「太太,为什么啊?」
「我这边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在这儿不方便。」云画很直接地说,「您先回去,只当是放一个长假了,薪酬我会让人打你卡上。」
「太太,不是这个问题,是……您的脸色很不好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张妈很是担心。
云画摇头,「我没事,你现在就走吧,什么时候回来……等我通知。」
「……这,您真的没问题吗?」张妈还是不敢放心。
「没事。」云画笑了笑,「你走吧。」
「那好。」张妈到底只是佣人,没办法违背主家的命令。
兜兜和兰斯这两天在考试,考完试就要放寒假。
云画想了一会儿,给他们报了一个冬训营,在琼岛举办的冬训营,那边气候温暖湿润,适合兜兜休养。
至于兰斯……
他性格有些内向,跟兜兜一起去参加冬训营,就当是玩儿了。
不然让他跟周生北谦这个父亲待在一起,也不太好,周生北谦那边房子还没弄好呢,父子俩一起住酒店,关键是两人关係还很陌生,兰斯会更加压抑。
云画给两人报好了名,就给父亲谈郑越打电话了。
父亲那边,云画不敢透丁点儿口风。
冬训营的设施和安全问题,她是没时间了,得让父亲抽空去看,也算是探访,如果兜兜和兰斯有什么不适应的,就带他们回家。
做好这一切后,云画去了书房。
书房是她跟薄司擎公用的。
两个办公桌,一个是她的,一个是他的,相隔不远,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
两人在工作的时候互不打扰,而想要看对方的时候,也只需要抬头。
薄司擎的东西很多,书桌和后排的书柜,都有很多东西,云画轻易不会乱动,因为他会自己整理,这样方便找东西,如果她整理的话,他反倒是不容易找了。
况且每次用完的时候随手整理,也不是什么难事,他一直都是自己整理的。
今天,是云画第一次过去,翻看他的书柜和办公桌。
周生北谦发视频通话邀请过来的时候,云画正坐在书柜旁边的地板上,发呆。
云画接通了视频邀请,垂眸。
「在家?怎么了,看起来没精打采的。」周生北谦笑道。
云画摇头,「没什么。」
周生北谦挑眉,「真的没事?」
「嗯。」
云画揉着眉心,「你找我有事?」
「哦,是这样的,阿擎回来了,他在家吗?」周生北谦问。
云画的表情瞬间一僵,摇头,「没在。」
周生北谦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你们夫妻俩小别胜新婚,这么多天没见,他回来了还不着家。」
云画没说话。
空气一寸寸安静。
周生北谦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有些严肃,「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云画摇头,「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你看你的脸色,那么难看,是没事的样子吗?」周生北谦眉头紧皱,「画画,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云画一隻手握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自己:「北谦,你说阿擎他,还是从前的他吗?」
她语气中儘是寂寥。
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视频中的周生北谦愣了一下,「画画,你怎么忽然问这种问题?」
「没什么。」云画轻轻嘆气,苦笑一声,「我只是忽然发现,我可能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他,不管是从前没有失忆的他,还是现在的他。」
周生北谦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画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情绪不对。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过去。我们保持视频连线,让我随时看到你。」
云画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冲镜头笑了笑,「别那么紧张,我没事,我也不会做傻事。我还有兜兜呢……」
她说着,就转头过去,面对刚从书柜最里侧拿出来的东西。
一个礼盒,盒子里是一支已经干枯了的紫色鸢尾。
半个小时后。
当周生北谦赶到时,云画还在书房枯坐着,眼前是那盒干枯的紫色鸢尾。
「这……这是什么?」周生北谦赶过来得太急了,他喘着气问。
云画目光晦暗,「这是他送我的东西。」
「什么?」周生北谦皱眉,「谁送你的,阿擎?送你这干花做什么?这是鸢尾吧,鸢尾,尤其是紫色鸢尾,很多艺术家都比较偏爱,比如梵谷、莫奈,他们都有关于鸢尾的经典作品,但是呢,他们的鸢尾给人都感觉就是……孤独、抑郁、挣扎……」
周生北谦道,「送花送鸢尾,不是很合适。除非是你特别喜欢,但我接的你并不喜欢蓝色或者紫色的花?阿擎不知道吗?为什么非要送你紫色鸢尾?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云画垂眸,看着盒子里干枯的鸢尾花,几秒钟后,她又抬头看向周生北谦,「梵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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