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粗,周围的地上还散落有掉下来的黑色的老皂角。
此时,有几个看孩子的家长正坐在皂角树的水泥围栏上聊天,孩子们在周围的草地上嬉戏。
云画走了过来,站在皂角树下,仰头望着树叶已经变黄开始脱落的皂角树,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几分钟之后,她低头,看向了皂角树的树榦和一部分裸露在外的如婴儿胳膊粗的树根。
片刻,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
「恰恰相反,医院从来都不意味着健康。除了工作人员和家属之外,健康人怎么会去医院?去医院的,都是生病的,不健康的!作为一个从小生病的患者,郑朱肯定去过医院无数次,她最讨厌的恐怕就是医院了!」
周生北谦缓缓地说道,「而在我的理解看来,健康意味着生机勃勃,在这公园中,什么东西,最生机勃勃?」
第367章树根下的骸骨
皂角树的水泥围栏中,立着一块铭牌。
皂角树,又名皂荚树,花期3-5月,果期5-10月,我国南北街有种植,树龄可达千年……
这棵皂角树,按照其生长情况推算,少说也有好几百年的树龄了,在江西公寓阿侬,这棵树被称为是千年古树,还是有一定的知名度的。
凌南看了一眼站在皂角树前的云画,又转头看向了话音刚落的周生北谦,他有些结巴,「你说的生机勃勃……不会就是指的……大树吧!」
周生北谦看向了云画所在的方向,那棵巨大的皂角树实在是太显眼了。
他笑了笑,「还有什么能比千年古树更能代表勃勃生机的呢?这棵树看起来很健康,春夏之时,它一定是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再没什么比它更能象征着生机了!」
凌南抽了抽嘴角。
他用极其惊悚的眼神看了一眼周生北谦,就飞快地跑向了那颗古树,跑到了树下的云画身边。
「咳,画画,有没有看出来什么?」凌南问。
云画低着头,手指放入口中,无意识一般地咬着指甲。这会儿她的心情,当真是五味杂陈。
她真的能感觉到!
那种……感觉。
薄司擎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有点凉,带我去有阳光的地方,这里交给他们就好了。」
云画愣愣地看了他一眼,随机就点点头,推着他离开树荫笼罩的范围,阳光重新洒在身上,温暖和煦。
凌南在打电话叫人过来,这要从树根下挖人,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儿,而且还要协调一下公园和林业局那边,这棵树到底是千年古树呢,万一被破坏了根系死掉了可怎么办?
贺筠也在忙着跟公园那边的人交涉。
周生北谦站在原地,目送云画推着薄司擎离开,他微微垂眸,敛去了所有情绪。
云画推着薄司擎,重新回到了小路边的长椅旁,她坐在长椅上,看向了薄司擎。
薄司擎温柔地笑了一下,伸手帮她把额前的头髮捋到耳后:「你是她们的救赎。」
云画抿着唇,没有吭声。
「如果没有你,她将永远被埋在树根,任由大树汲取她身体的养分,任由树根紧紧地勒着她的骸骨……她会永无安息之日,而她的家人也将永无止境地承受着无望的煎熬……是你,救赎了她,救赎了她全家!」
云画终于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低着头哭了起来。
薄司擎攥紧了拳头,他无法控制地伸出了手臂,想要拥她入怀。
可最终,他控制着自己,只是温柔地捋着她的头髮,另一隻手则轻拍着她的后背。
「别怕,有我在,别怕。」他的声音很低也很温柔,带着足以让人安心的力量。
云画泪眼迷蒙地抬头看他:「为什么我会产生那种可怕的感觉?上次在现场的卫生间里也是,我的血液都要沸腾了,那种兴奋的感觉让我浑身发冷……现在也是。当我靠近……靠近她们的所在时,我就能感觉到那种血流澎湃的兴奋感……你说我为什么会认出欧阳牧?其实是因为我在靠近欧阳牧时,也同样有这种感觉……所以,欧阳牧说的没错吧,我可能就是他的同类!」
第368章你是天生的猎人
云画泣不成声地说。
她的情绪几乎要崩溃一般!
薄司擎却忽然笑了起来,他甚至忍不住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傻!」
云画被捏得有些疼,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捂着脸,带着水雾的大眼睛中满是控诉,「很疼!」
「嗯。疼了才能清醒一点。」薄司擎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疼惜,「你不是他的同类,他是猎物,而你,是猎手!」
云画瞬间瞪大了眼睛,眼角甚至还挂着一颗水珠,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薄司擎,「你……你说什么?」
「我说,他是猎物,而你,是猎手!拥有着非凡嗅觉的猎手!」薄司擎的声音非常坚定,「画画,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你真的很有可能就是天生的捕猎者!」
云画惊呆了。
她是捕猎者?
「或许凌南说的没错,是应该给你一个比较宽鬆一点的身份,比如说……警方的特别顾问。」薄司擎微微一笑。
云画简直云里雾里,她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
……
警方的人很快赶到,公园的管理方也很快赶到,还有林业局的负责人,凌南正在跟他们沟通挖掘一事。
不是同一个部门的,的确很难说话,可是凌南愣是凭藉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威逼利诱地,逼着公园和林业局方面想出了办法,那就是从外围开挖,儘量不要伤到主根……
挖掘工作一开始,就没云画他们什么事儿了。
可云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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