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温柔的架起她,强行往路旁停泊的面包车里带去。
“唔——”
云裳雅一挣扎,马上就被人捂住了嘴,这一幕在浓墨般的夜色掩映下不甚明显,不仔细看还以为不过几个人正常的行走。
那白色塑料饭盒脆声掉在地上,却没有人捡起。
凌臣阙感觉到不对劲,瞳孔中闪过震惊,一把丢掉正欲点燃的香烟,钻进车里,跟上去。
云裳雅很快被送到酒店的一间高级套房里,房间里的大床上坐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穿着白色浴袍,指间夹着雪茄,醉生梦死地吞云吐雾。
“蓝正荣,你把我带来这干什么?”
云裳雅一眼认出这个谢顶的男人,在那两个黑衣人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掌后,立刻愤怒地叱道。
蓝正荣步步地朝她走来,眼睛里射出浓稠淫亮的光芒,“对着你这样的美女,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拉开浴袍的前襟,立刻就露出一身油滋滋的肥膘,云裳雅只觉惨不忍睹,恨不得立刻去洗眼。
“小美人,别这么紧张嘛,呆会儿保证会让你欲仙欲死,”蓝正荣粗短的身躯逼近,流里流气地打量着她奶酪似的皮肤,恨不得就这样一口把她吞进腹去。
不急,慢慢来,他有整晚的功夫。
他惯于做足前/戏。
蓝正荣拿起桌上的古龙香水喷了喷,深褐色的唇上诡异的笑令人悚然,“知道吗?从那个酒会上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在金钱的征服下,他身边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鲤,而云裳雅,正因为得不到,他一直都心痒痒,。
云裳雅喉咙里一阵恶心,被这老色鬼喜欢上可不是件光荣的事。
她靠墙站着,暗暗打量着四周,套房门口还有那两个男衣男人把守着,根本就没有逃走的机会。
一颗心忽然提了起来,身体紧紧绷着,万没想到这老色鬼不仅好/色,甚至还明目张胆地在街上掳人。
云裳雅佯装着无比镇定的模样,一脸无惧地问,“蓝正荣,你对得起为你生儿育女的妻子吗?”
蓝正荣突然嘎嘎地笑起来,一脸的嫌恶,
“呸,那个黄脸婆,连腿都没有,圆辘辘的像个怪物,对着她我都快咽不下饭了。”
早知道蓝正荣不是个东西,云裳雅一颗心还是止不住地发凉了,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可怜女人感到悲戚,为那个为丈夫痛失双腿却遭到嫌弃的女人感到不值。
蓝正荣光着脚踱步过来靠近云裳雅,变/态地俯身去嗅她身上的味道,目露淫光,“我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白嫩得像块豆腐的女人,唔......真香。”
蓝正荣攥住她的手臂,一张嘴迫不及待地就吻过去,开始幻想那种飘飘欲仙的滋味。
“滚——”那只威猪手像一条油溜溜的蛇在她皮肤表层游走起来,云裳雅屈起膝盖,奋力踢过去,蓝正荣却早有防备地捏住她的腿,滑腻腻的手心还顺着她的小腿往上延伸。
“真辣,我喜欢,”老男人淫笑着,嘴巴喷着难闻的气味亲了过来。
云裳雅几乎要吐,恨不得立刻死去。
正以为绝望的时候,门外守着的两黑衣人忽然慌张地奔进来,“蓝总,不好了,夫人上来了。”
“shi-t!”老
男人慌不及地松开了云裳雅,捡起掉到地上的浴袍披上,一把推开窗户跳了下去。
虽然无比厌弃家里的残疾之妻,但蓝正荣是两袖清风入赘女家的,这些年虽然也一点一点慢慢地侵蚀着女方家里可观的财富,但蓝氏集团的大部分股份还在攥发妻手里,他不能做得太绝。
那几个人消失后,房间里有几秒钟短促的静默,仿佛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死寂。
云裳雅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被侵犯过的皮肤充满屈辱的烙印。
房间外,辘辘的轮子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一架特制轮椅缓缓地驶进房间里头,轮椅上女人的盘发一丝不苟,宝蓝色的衣服面料是名贵无比的绸缎,她衣装矜贵,浑身散发出来的却如枯枝败叶一般腐靡而绝望的气息。
腿下空空如也,裤腿打了个结空空悬挂着,令人心头不寒而粟。
她的身后,还站着几名保镖模样的男人,成一排站在她身后,阵仗凛然。
无腿的女人正用一种轻贱冷峭的目光注视着床上的云裳雅,厌恶之情一览无遗。
她不紧不慢地抬手,虎口陡然钳住云裳雅下巴,声音森冷,“瞧你这张小脸,果然有魅/惑男人的资本。”
女人手指的轮廓形状很好,却带着终日不见阳光的白冽,类似于烫熟了的鸡爪,又类似于从电视里头伸出来的鬼爪,配上空荡荡的裤筒,诡异得无比骇人。
云裳雅的下巴被这几根毫无血色的手指掐着,被迫望进女人阴冷的瞳孔里,心跳几乎都要停掉了。
“你是谁?”她颤着嗓子问,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既然你这贱女人那么渴望男人,你们几个,过来满足她,”无腿女人的手掌摆了摆,身后几个硕实的男人瞳孔一下大放异彩,纷纷解着皮带,朝床边走来。
女人嘴角勾着残忍的笑意,双手摇着轮椅,辘辘地挪开了。
才脱离虎爪,又陷入了狼窝,云裳雅一手小心地护着腹部,情急之下脱口大喊,
“蓝夫人!”
轮椅“嘎吱”停顿下来,女人回过头,“你知道我?”
“就凭你这贱女人也配叫我的名讳?”阴恻恻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飘起,一个狠厉的巴掌劈头劈脑盖过来,云裳雅几乎要晕厥了过去。
两个狼一般的男人扑上来,恶狠狠撕裂她身上的面料,瞬间衣衫碎裂。
面对几个牛高马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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