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妹妹报名了短跑没?”
赵宝杨摇头回道:“没。她报的是举重还有推砖头。”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想不开,去和一帮壮士比力气呢?周松柏略表可惜。
在赵宝君跑了第五次厕所之后,她实在是扛不住肚子里的孙猴子闹腾,去学校的医务室拿了点药,那从舌尖苦到舌根的口感,让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显得毫无血色可言。
赵宝杨因为需要安排事务所以不能陪宝君去医务室,等到看宝君疲惫的回来了,他关切地上前寻问:“怎么样了?”
一提这事,她心里就觉得委屈。
赵宝君眼泪汪汪的着对赵宝杨诉苦:“肚子是好多了,可是那药实在太苦了。”
“一点也不甜!”
“那你今天比赛……”
“比赛没事!”赵宝君摇摇头。
赵宝杨欲言又止。“你昨天又瞎捣鼓什么菜吃了?”
难道是昨天的菜吃坏了?
赵宝君转了一下眼珠子,皱眉认真地思索片刻。“不该呀,昨天我就烧了一个番茄蛋汤和港饼炒辣椒。”
听这菜名,赵宝杨庆幸昨天他没在家吃饭,逃过一劫。
宝君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爱上了做菜,只是她烧的菜就是把手边的调料往里面放,也不管味道混在里面是甜还是咸。
最要命的是,她对于这个爱好乐此不疲,谁也劝不住。
自从她有了这个新的爱好以后,麦嘉诺和他就成了主要受害者。因为他妈最近的饭食都是另外由他爸做的,而他爸每日都吃他妈剩下的饭菜就饱了。
只剩下可怜苦命的他!
他每一次都想说,真不想再吃那些奇奇怪怪的菜了。但架不住宝君对成为一个厨神的热情始终不减分毫。
虽然赵宝君刚刚还理直气壮的跟赵宝杨表示,绝对不会是她烧的菜出了问题。但她还是心虚地偷偷看了几眼麦嘉诺的脸色。
似乎……
似乎也比平日里白了几分。
赵宝君站在队伍后面,趁着周松柏不注意的时候,溜到了四年级一班的队伍中,拍了一下麦嘉诺的胳膊问:“我看你今天好像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麦嘉诺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看到他这样子,赵宝君的心更虚了。“你怎么不舒服了?要不……要不我帮你去医务室拿点药吧。”
原本麦嘉诺还还羞于说出肚子这事,但是架不住身体的反应比嘴诚实。
他只感到自己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了两声之后就一阵腹痛,便也像宝君之前那样慌张地朝厕所奔去。
看到这里,赵宝君还有什么不明白?
于是,她趁着老周还在班级前面讲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比赛纲领时,便偷偷地溜去医务室拿药。
等了半天不见赵宝君回到队伍,赵宝杨跑去四年级一班的队伍后面问:“嘉诺哥,你看到宝君了没有?”
麦嘉诺摇摇头表示,“刚刚她还在这里,后来我去了趟厕所之后也没瞧见她。”
赵宝杨叹气,觉得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哥哥和班长,遇上这样的小家伙真是感到心累。“这丫头,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老班正在上面发脾气呢。”
麦嘉诺探头一看,就见宝杨他们班班主任老周正对着队伍大吼道:“赵宝君,赵宝君你又死哪里去了?有没有人看到她?”
底下的其他同学则被老周的气势所震慑,脖子一个个缩的跟只鹌鹑似的。
赵宝杨用手肘轻碰了一下麦嘉诺的胳膊,一脸的幸灾乐祸。“我妹昨天炒的那个港饼炒辣椒怎么样?”
想起那道黑暗料理港饼炒辣椒,麦嘉诺便黑着脸瞪了赵宝杨一眼。“比起港饼炒辣椒,她昨晚烧的那个番茄鸡蛋汤才真要人老命。”
“怎么了?”赵宝杨不解麦嘉诺为何这种神色,“这名字听上去挺正常的呀。”
“呵呵!”麦嘉诺冷笑两声,“只是听上去罢了,你妹的鸡蛋可是整个往里面煮的鸡蛋。”
赵宝杨瞬间决定,以后吃饭之前还是得让他爸多烧一份他的饭菜。
他再也不想用生命的代价去挑战他妹的厨艺了。
而在医务室里,赵宝君在软磨硬泡之下又要了两颗治拉肚子的药回来。她把包着药的纸递给了麦嘉诺。
麦嘉诺直接干吞了下去后,感激的说道:“谢谢。”
赵宝君心虚地把眼睛瞥向另一边,回道:“没……没什么。”
麦嘉诺笑了笑,也不戳破她的那点小自尊心。
机械厂学校的操场是一处由水泥地铺筑而成,比坑坑洼洼的烂泥路不知道好上多少倍。操场和教学楼中间种着一排茂密的小树。
鲜艳的五星红旗在整个操场最显眼的地方迎风飘扬。
每个班的方队绕这操场走完了一圈之后,一个黑黑瘦瘦,戴着眼镜的校长正站在台上讲话:“毛主席说……毛主席说……”当他念到了第十个毛主席说,比赛中与马上就可以开始了。
今年学校的比赛项目有一百米和二百米短跑、一千二百米长跑、举重、跳绳、扔手榴弹、推砖头和扳手腕等项目。
跑道是由粉笔在操场上画出来的一条道路。
一个项目每个班级有两个名额,一个年级也只有两个班,也就是说,从一到六年级是男女混在一起比赛。所以也导致基本上一到三年级都是属于陪赛状态。
麦嘉诺和赵宝杨两人都参加了一百米的短跑比赛。
比赛的场次是由所有参赛人员混在一起,随机抽选。一共两场初赛,待初赛比出前三名之后,再由这六名同学进入决赛排出名次。
幸运地是,赵宝杨和麦嘉诺两人并没有抽到同一场初赛。
赵宝君紧张地看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