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卢知瑶的精神方面可能真的有问题。
雅娴是她的亲生女儿,她没理由,而且怎么狠得下心去杀害她的亲生女儿?
倒是这位卢小姐,因为是顾远的前女友,所以现在看见雅娴和顾远在一起了,所以才心生歹念,动了别的心思。
似乎这样才说得通。
一时间,大家看陆柔的目光就没那么锐利了,反倒是看卢知瑶,一个个目光像是带刀一样,直直像她刺过去。
已经被众人确定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的卢知瑶丝毫不慌,看了陆柔一眼,慢条斯理的从包里翻出手机,找到录音,声音放到最大。
口称与卢知瑶不认识的陆柔,却语气十分熟稔的与她说话,与她商量计策……
录音播放完毕,卢知瑶收回手机,这才开口:“陆女士就不要再说这是假的这此类的话了。如果我们从来没见过面,我也从来没听过你说话,那我造假可能都没机会。还有,也不是我一个证人,还有抓进来的那位行凶者,他也可以证明,你们要是还不信,可以翻翻他身上,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我的名,另外一张就是陆女士的名,两张卡,各一百五十万。要是这样你们还不相信的话,那我们每次见面的地点都有监控,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去调取监控。”
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还有假?
薛老爷子转头,不敢相信,同时脸色瞬间气的发红,怒视着陆柔,震惊难以想象:“混账东西!她是从你肚子里面的一块肉啊!你怎么都这么狠心?孩子在外面流落这么多年,你不但不疼爱,还动了要她的命想法,你到底是有什么居心?!”
薛雅娴站在顾远身侧,目光冷淡地望着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也想知道呢。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对她的敌意就不是一般大,一直到后来的相认,薛雅娴都没在她这里感受得到一点的母爱和亲情!
薛钧伟觉得眼前这个妇人陌生极了,完全想不到这个平日里说话柔声细语,温柔如水的女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娶了个蛇蝎妇人。
陆柔完全懵了。
她没想到卢知瑶还留有一手,完全没想到!
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竟然对她这么戒备?这么防着?
她慌乱地摇着头,嘴里胡乱的撇清自己:“我没有,都是她在胡说,我怎么会杀我自己的女儿呢,我怎么会?”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装傻充愣的,薛钧伟看着就一阵怒火,噌的站起身,平日里的克制与镇定完全看不到,扬起手掌用尽全力往陆柔脸上甩了一巴掌——
陆柔当即被扇晕了过去。
那一巴掌来的太快,陆柔没有防备,也没有预料到,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只觉脑袋发昏,听见几声惊呼,便意识全无。
陆柔好像做了个梦——
二十多年前,她还很年轻,皮肤有光泽有弹性还紧致,前凸后翘,身上没有一丝赘肉,一点都不像已经生过一个孩子的人了。
她被邀请去参加同学聚会。
她自然乐意前往,说是同学聚会,其中就是攀比,看谁过得好而已。
她嫁入豪门,老公洁身自好,同时待她好,两人育有一子,怎么看都怎么幸福,心里面自然是有优越感。
念及她老公的原因,不少人前来巴结她,希望陆柔能帮他们在她老公跟前说上几句话或者安排个好工作。
毕竟,谁都不想少奋斗几年。
前来同她喝酒的还有位在学生时期就喜欢陆柔的,不过那时候他从未表白,陆柔也只当不知道,更可况对他也不感冒。
时隔十来年,都已经结婚生子,这种事自然不会有人提起来说笑,可他提起了,陆柔只是礼貌笑着,闲聊了几句,便感觉脑袋有点晕。
她想,可能是喝多了。
毕竟,来找她喝酒的是一波又一波。
那男人察觉到她的异样,便很体贴地问:“小柔,是不是喝醉了?要不先送你走?”
头越来越晕,在夹杂着屋内的吵闹声,陆柔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明知强撑下去也不是办法,便点头:“我家司机在楼下等着我,不麻烦你了。”
“送你下去吧,你晕成这样下楼,也挺让人担心的。”
陆柔犹豫了下,“那……谢谢你了。”
她拎起包,朝同学们告别,那男人自告奋勇要送陆柔,自然是被同学们起哄一番。
她晕得很,也看不清脚下的路,只放心的让男人搀扶着下楼。
没坐上自己家的车,也没有从酒店正门出去,而是走了后门。
梦中的陆柔就像是有上帝视角一样,站在一边旁观着,观看着自己没有看到的一切。
她看到那男人在来找她喝酒之前,一个人缩在角落里,鬼鬼祟祟,一边转头张望,一边又转头过去继续手里面的动作——
有白色粉末倒入玻璃杯中,玻璃杯中有红酒,在倒入的那一刻,便消失不见。
接着,男人的动作就光明正大起来,他手执两杯红酒来到陆柔跟前,将加了白色粉末的红酒递给她,陆柔没有防备,便喝了下去。
紧接着便有了接下来脑袋晕沉,被人从后门带出的那一幕。
而现在——
像是旁观者一样的陆柔跟着那男人,看见把她扶着进了那个对自己来说是噩梦的酒店,酒店距离聚会的那家酒店不远,没几步路。
进了大厅,男人开了房,旁观者一样的陆柔听见那酒店房号,即便是到了现在,心里还抽抽的疼。
她想上前去阻止,可身子好像不会动了一样,想发出声音,像是有什么扼住喉咙一样,发不出任何声响,没办法得到求助。
房间开好,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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