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五点,林逸飞带着陆白衣走入了审讯室。
周子怡原本想要叫律师过来,但最终却希望林逸飞跟自己对话。
她坐在审讯室,靠在椅子,翘着的双腿,让她残留着几分高傲。
金明艳和富国庆虽然想要维护周子怡,但面对录音和人证也只能撒手,所以周子怡只能独自面对了。
林逸飞也没有摆胜利者姿态,亲自泡了一杯咖啡给女人提神:“卡布奇诺,可以缓缓心神。”
“谢谢林警官。”
周子怡端起来抿入一口:“外面情况怎样?”
“风平浪静。”
林逸飞知道她的意思:“周氏对这个城市贡献不小,所以职责之内,我会尽力维护周家声誉。”
“无论是传统记者,还是网络媒体,暂时都不会有周家新闻。”
“你也不会成为头条人物。”
林逸飞给了周子怡一个定心丸。
他中午认真的翻了翻周荣华资料,知道那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也就愿意跟金明艳一样给点宽容。
周子怡一叹:“林警官,你还真是让人意外,几个小时前,我恨你入骨,现在又多少感激你。”
在她的眼里,林逸飞看着年轻,但总让人看不清,深不可测。
“来吧,说一说你们三人的关系,你,曹寒鹰,硕鼠。”
林逸飞手指敲击着桌子,牢牢掌控着主动权:“我会最小影响处理此事的。”
“其实,盗墓一案对你来说不是大事,因为你盗取的不是别人坟墓,而是你自家老爹。”
“周氏族人或许会借机向你发难,但法律这块对你不会有太大压力,坐牢概率微乎其微。”
“你现在麻烦的是硕鼠的死。”
“如果你能把事情说清楚,我相信你不会有太大麻烦。”
他提醒一句:“但如果说不清楚,或者刻意隐瞒,你真的无法翻身了。”
陆白衣坐正身子,拿着纸笔开始录口供。
周子怡端起咖啡抿入一口,随后向林逸飞坦白:“没错,我认识曹寒鹰,交情还算不错。”
“三个月前,他的车子撞坏我的保时捷了,他二话不说就赔偿,还把我车子修好送回公司。”
“他还给我留下一张名片,说多交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说不定我哪天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他长相凶悍,但做事厚道,而且办事很有效率,我也就留下他的名片。”
“两个月前,我的手袋被人抢走了,里面有不少证件,还有一串重要的手链,警方找寻无果。”
“我就死马当活马医,让曹寒鹰帮忙寻找。”
“结果一天不到,曹寒鹰就把手袋还了回来,除了钱包里的五千现金不见了,其余东西全都在。”
“这件事,让我觉得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于是就在我的朋友圈中,把他列入第四类朋友。”
陆白衣多了一丝兴趣:“第四类朋友?”
周子怡淡漠一笑:“可以利用,不可深交。”
“有钱人圈子都这样。”
她很坦诚:“连亲人都想着算计,外人又怎能交心?”
陆白衣止不住插了一句:“那是你好不好?很多有钱人都不是你们这样的。”
林逸飞掠过陆白衣一眼,随后又手指一挥:“继续……”
陆白衣忙吐吐舌头,低头做着笔录。
“这两个月,我父亲病情恶化,失去束缚的周子豪,看我也越来越不顺眼,总是给我搞出不少事。”
周子怡对弟弟流露厌烦:“期间我三次联系曹寒鹰,化解周子豪幼稚把戏,让我少了很多烦心事。”
“当然,我也给了曹寒鹰一支股票,让他半个月内赚了一百多万。”
“还通过关系让他低价承包三栋民宿,一年也有两百多万的利润。”
“毕竟我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曹寒鹰这样帮我,我肯定也要给点甜头。”
她承认曹寒鹰的能力:“大家相处还算融洽。”
林逸飞看着她:“所以你雇他盗墓?”
周子怡自嘲:“父亲前天下葬,喝完解秽酒,我经过周子豪房间,无意听到醉醺醺的他跟人电话。”
“周子豪说我的运气很快就会一泻千里,因为他在棺中放了仿真人偶诅咒我。”
“我很愤怒很生气,也彻底决心废掉这个不成器弟弟,不然父亲的家业和名声迟早被他败掉。”
“我寻思开棺看看父亲尸体,如果发现仿真人偶,就可以借机向他发难。”
“我会利用周子豪对父亲不敬的舆论,让周氏子侄和公司老臣把他踢出董事局。”
“不过我也担心周子豪算计我,棺中没有仿真人偶,故意诱使我闹事开棺引发老臣不满。”
“所以我就打电话给曹寒鹰,让他派人开棺看一看,确认里面有仿真人偶后,我再联合族人开棺。”
“我很清楚,只要让族人看到周子豪的不孝,周家上下就不会再有人支持他。”
“那天早上我联系曹寒鹰,他说万事俱备,就欠我这股东风了,于是我就借着微信跑动借机发难。”
“周子豪听到消息就心虚带人来阻挡……”
“双方僵持不下,几近要械斗,我让秘书暗中报警,后来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
“我看到棺中有人死了,第一时间就打给曹寒鹰确认。”
“我心里祈祷,希望死者不是曹寒鹰的人,而是其余盗墓贼了。”
“结果曹寒鹰说硕鼠就是他雇请的人,我当时就蒙了,下意识让他去香港避避,还给了他一笔钱。”
“我觉得,只要曹寒鹰不被警方抓到,事情就不会引到我身上。”
“谁知,他还是被你们抓了,被你们发现我跟他有关系,更恼火的是他竟然录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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