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赵青春站在一边焦急的看着看诊的老大夫问「我家远儿没什么事吧?」
老大夫家是溪山县的,在张家村边上,二十几年前逃荒来到这里,姓风,在这里是独门独户的一家,因为医术精湛,所以在张家村一带很受尊敬。
「没事!」老大夫把方弛远的手放回被子里,擦了擦他手心里的虚汗。
「小公子这是如何染的病?」
「去了一趟县城,回来就染病了。」赵青春答道「很严重吗?」
「夫人不用担心。」老大夫眼神变了变,写了方子交给赵青春说「都是寻常的小病,仔细将养着也就好了,夫人去给我打盆水吧!」
「好嘞。」赵青春拿起老大夫旁边的水盆,端着就去了厨房。
「要热水,多烧一会。」&a;a;ap;1t;br/&a;a;ap;gt;老大夫又叮嘱道。
「好,我知道了。」
赵青春走后,老大夫又诊了诊方弛远的脉象,把方弛远叫醒了。
「小公子感觉现在怎么样了?」
张弛远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看着他,反应过来看他的衣着像是个大夫,就道「有些头疼,很困,想睡觉,还有就是没有力气。」
「哦。」老大夫抚着须眨眨眼笑道「小公子可还记得老夫?」
「你是……」方弛远停了一会,老实的摇摇头道「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是正常,毕竟也过去一年多了。」老大夫摇摇头,微微侧着身说「你如今过继来了方家,也读了书。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老大夫看了看方弛远「要是以后遇到什么事,银钱上的问题,可以来后山找老头子,老头子虽然没用,可还存了些银子。」
听了大夫的话,方弛远一脸茫然,正想开口询问,赵青春又回来了「开水一直备着呢,风大夫,你看这样可行?」
「呵呵,温度够了。」老大夫转过头,用水洗了洗毛巾道「这药方夫人看着抓药就行了,一天两次,三碗水煎成一碗。」
「多谢大夫。」&a;a;ap;1t;br/&a;a;ap;gt;赵青春听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认识些字,看着方子上没有什么贵重的药材,病的应该不严重,也就放下了心。
「大夫你看我家远儿什么时候才能好?」
「夫人不必担心。」老大夫又安慰了一遍,「我看小公子只是受了凉,加上身体一直不好才会如此的。只要认真修养,很快就能没事了。」
听了老大夫的话,赵青春就笑着送他出去了,只是心里有些难受,觉得方弛远身体一直不好肯定都是以前在方安河家留下的,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在心里把张氏骂了一通。
大夫走后,没两天,方弛远就被允许在房间里活动了,只是不能出去,赵青春怕他见风病情加重。
「弛远你好点了吗?」
这天方弛林来找他的时候,他正在书桌前看书。
「还是多休息点吧!书什么时候都能看。」看着方弛远在房间里散着头的样子,方弛林忍不住叮嘱道。
「四哥,没事的。我都躺,咳咳,床上两天了。」方弛远一开口就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方弛林赶忙倒了一杯热水给他。
「怎么就不见好呢?都快三天了。」方弛林有些担心的说。
「药效慢吧。」方弛远对方弛林笑笑,他把病看的很坦然,而且病的也不是很严重,他自己倒是比家里人都轻鬆。
「四哥来找我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怕你一个人闷的慌,过来和你说说话。」方弛林打量着方弛远,看他咳了一阵后,气色都还算正常就放下了心,「昨天我看见赵旭了,他问起你的病,我就说你快好了,他说要和赵铭舸来看看你。」
「不用。」方弛远翻了一页手里面的书说「就快要府试了,让他们留在家里温书吧!我这是小病。」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让他们先别来了,我明天和他们说,等你病好了再来吧。」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没什么可说的了,方弛林就挑了一本书,坐方弛远旁边安安静静的和他一起看,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时候两个人才会说上一两句书本里的话。
又过去了几天,方弛远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因为赵青春的要求,他最多只能在院子里活动。
「弛远!」方弛林叫了一声,把手里的野花举给方弛远看。
这是他从后山专门弄了给方弛远解闷用的,现在已经快要三月了,后山上的花花草草都感受到了春意,变的生机盎然起来&a;a;ap;1t;br/&a;a;ap;gt;。
「四哥!」看见方弛林,方弛远笑了起来,「我的病都差不多好了,不用在弄这些小东西解闷了。」
「而且」方弛远顿了顿,「我又不是小丫头,还需要这些花花草草的去解闷?四哥也太小看我了。」
「不要?不要我就带回去了?」方弛林假装生气的要搬走,经过近一个月的相处,他们俩的关係更亲近了一下,方弛远有一个25岁的灵魂,方弛林有一个早熟细腻的心,所以两人的相处很融洽。
「别别别!带都带来了,再带回去多麻烦?」方弛远笑着去把花接过去放好,「昨天你和赵旭他们三人聚会,相处的怎么样?」
说到聚会,方弛林就道「赵旭,赵铭舸这次县试成绩都不是很理想,这几天都在家里苦读准备府试,张贤这次得了第九名,也是很不错的成绩了,总体来说大家都挺期待府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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