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比别人短很多,少则半年、多则七个月就能结束。我们医院也会跟您签保密协议,绝对不会泄露一丝一毫的消息。所以,还请您冷静,回去考虑一下是否接受我的劝告。”钱医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命还是最重要的。”
“如果,生孩子跟死选择一样的话。”祁墨满脸笼罩着一股黑气,心如死灰地对钱医生道:“我,选择死亡。”
楚安离:“……”
不管他如何要求,医院绝不答应给他准备手术。楚安离只得又拖又拽带着他离开。
楚安离的心情全程跟着跌宕起伏,直到回家了她还觉得像是在做梦。
她总结了这一天的所见所闻——她的前男友真的怀孕了,而且以后还要生下来。
那么直击灵魂的问题来了,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楚安离端了杯热水,默然瞅了眼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看电视的祁墨,犹豫片刻,还是没靠过去。
祁墨一直换台,一直换台,电视屏幕一闪一闪,他却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他的样子,是绝对不会告诉家里的人,更不可能告诉程雪梨。要是被程雪梨知道,他的脸没处搁了。
所以,目前为止,真正知道这件事的除了钟医生钱医生和他自己,就只有不经意听到的她了。
他这样灵魂出窍的状态维持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突然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了洗手间,哇的一声吐了。
楚安离站在门口等着没进去,里面的水声响了好一阵,他才步伐不稳游魂似的出来,苍白的俊脸上沾满了未干的水珠,看也没看楚安离一眼,重新回到刚才坐的地方了。
楚安离轻手轻脚上楼,走进卧室,盯着脚边收拾好的行李箱发怔。
她出神了一阵,正伸手将箱子拎起来,冷不丁地祁墨幽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想走?呵,我看之你以后是走不了了。”
楚安离被他吓一跳,回过头去,对上他漆黑不见的眸子,心里莫名地打了个突。
祁墨此时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很冷静,冷静到一种堪称可怕的地步。
“祁……祁墨?”楚安离觉得他的状态很不对,小小后退了一步。
祁墨看她一眼,夺过她手中的行李箱,蹲下身来,把她的衣服拿起一件一件的给扔到床上,边扔边缓声说道:“我从医院回来之后就一直想,一直想……前一个月左右,我到底有过什么不对劲。终于,让我给想到了。”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对她道:“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我以前跟你在床上亲热时候的场景。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太想你了,所以才会……”
楚安离听了他的描述,登时脸僵手僵。
祁墨站起身来,逼近她,语气陡然加重:“可是,紧接着,梦里的我竟然大了肚子!还说你要当爸爸了!”
梦境竟然真的跟她重合了!楚安离戒备的盯着他,心头满满的都是很不好的预感。
“……一个梦而已,这又能说明什么?”
“还不能说明什么?”祁墨突然握住她戴着手链的那只手,扬起来,咬牙切齿却又斩钉截铁道:“这足以说明,就是你这串手古怪的链搞得鬼,让我怀了你的孩子!”
楚安离瞪大眼睛,如遭雷劈。
“所以,楚安离,你这一辈子都休想再离开我身边了。”祁墨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恶狠狠地道:“否则,抛夫弃子,是要遭到天谴的!”
在楚安离面前,她所有的一切都不堪一击。
她跟祁墨所有牵绊,全部都是源于她的父亲。
……是的,她父亲。
泪珠还在不断滑落,程雪梨眼神却微微闪动了一下,原本仓惶不定的内心倏地就安定了不少。只要祁墨还有良心,割舍不掉这一点,她赢的把握也足够大了。
程雪梨提上包包,站起来就往外走,两步后又停下来,抬手抹了抹泪,转身往洗手间去了。
祁墨狠狠抓了抓头发,迫不及待给刘子明打电话,“她在干吗?”
刘子明禀报:“在走廊尽头坐着。”
祁墨阴恻恻地问:“有没有试图逃跑?”
刘子明道:“……没有。”她其实去门禁那边转悠了一圈,没人给她开,呆站了会儿,就回来坐着了。
为了和平,刘子明选择什么都不知道。祁墨自己也说了,他是助理,要学会过滤不该说的话。
祁墨脸色登时好看点了,“她打算坐到什么时候?让她进来。”
那边响起靠近的脚步声,和刘子明向楚安离低声询问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楚安离对刘子明说:“手机给我。”
祁墨以为她是要亲自跟他通话,提气正要开口,下一秒,电话被那边掐断了。
祁墨嘶了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床上,似乎疼得更厉害了。
这个女人当年在他身边明明是颗贴心的小甜豆,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冷酷?浑身带刺,变了个人似的,该不会劈腿顾廷均以后过得并不好吧?
祁墨心里暗恨,顾廷均这个混蛋,抢了他的却不珍惜,如今还有脸往上凑,看下次不剐了他的皮……
程雪梨收拾好出来,面上妆容完整,除了眼睛还有些微红,跟来时没什么两样。
她走过去跟精神不振歪靠在床边的祁墨道别,“祁墨,大概半个月之后我会空出半天,我们一起去墓园看爸爸。还有……我妈还等着你的电话约吃饭的时间,别忘记了哦。”
祁墨半垂下眼帘,没什么表情的嗯了一声。
“你好好休息。”程雪梨最后看他一眼,就出门走了。
祁墨无声地松了口气,只期望她能把话听进去,不要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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