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委屈他了,”季别并没有生气,“我明年换个大一点的。”
他用信託金做了一些投资,回报还算可以,规划里加进段逐,好像也并没有太多不适合,反而让他安心。
季别以前不肯面对。
人得独立,得有自己的生活,要做喜欢的职业,这些都是对的,但段逐不一样,段逐是他的家。
走得再远,都要回家。
波士顿的除夕前夜突然下起雪,一粒一粒打在周临江阳台的玻璃窗上,空中都是纷纷扬扬的白屑,随风上下浮动。
段逐在那头问:“季别,在听吗?”
季别回过神来,愣了一下,反问段逐:“什么?”
“我说,”段逐耐心地重复,“给你的新年礼物放在床头柜。你明天看一看喜不喜欢。我儘量早点回来。”
段逐还是把季别当小孩,喜欢给季别准备礼物。
季别也变得去哪里都记挂着段逐,两人都在适应新的恋爱方式,从头开始学相处,有话直说,脚踏实地,循序渐进。
季别说了好,两人又聊了几句,段逐还要去给太爷爷上香,就挂电话了。
走回了卧室,季别看着趴在床上打手游的周临江,想了想,对他说:“临哥,我得走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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