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定神閒地用笔帽敲敲桌子,准备结束对话,“我不祝你和段逐坚持到你拿到身份结婚那天了,希望你们在一起的过程中,你不要给段逐和段家带来太多麻烦。”
“还有什么问题吗?”段先生问季别。
季别重新抬头,他看着段先生,表情有点呆,但没有偏开视线。
他想了一会儿,在段先生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抬起手来,摘下了脖子里戴着的项炼。
项炼的链子很细,吊着一个灰黑色的小方盒子,季别拿着项炼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把项炼放在桌子上,推向段先生,对段先生说:“可以劳烦您把这个还给段逐吗?”
段先生皱了皱眉,季别没有在意,继续说:“谢谢。”
除了“谢谢”两个字,季别也不知道能再对段先生说什么别的话。
他爸的命没了,段先生给了钱。
他妈不要他,段先生施舍他一个敞亮的家。
段先生对季别的恩情是笔让季别抬不起头来的帐,让季别永远没法中气十足地讲话。季别其实也很倔,他也有脾气,时常很骄傲张扬,爱憎分明,季别是再活生生不过的一个人。
只要不回段家,季别从不会感觉这么压抑、卑微,有那么多人都喜欢他,那么多人关心他,季别是有更好的选择的,是他没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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