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打人？”老师质问宁柠。
“是她们先对我动手的，我只是还手而已。”宁柠微笑脸。
陈甜尖声反驳：“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先动手的！”
老师被陈甜的声音震得耳朵疼。
楚惠恨恨地看着宁柠：“确实是宁柠先动手的。”
再加上上午被揍一顿的账，楚惠绝对不会放过宁柠的。
“诶，优秀的人就是会遭到别人的妒忌。”宁柠叹气：“我已经习惯了。”
老师：“……”
苏芫：“……”
这和优秀有什么关系？你哪里优秀了？打架吗？
老师怒喝一声：“宁柠！给我好好说话！”
真是没见过比宁柠还嚣张的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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