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不羁,却生着一对炯炯有神的星目,面若冠玉,剑眉横挑,竟让他不自觉心跳加速起来。
要说,这段家小姐在整个澜沧盟也是以鬼灵精怪出了名的,连盟主老爹都拿她没有办法,当下,心中便生一记:“你们真是来参加比武大会的?”
常、燕二人不知道的是,在被他们撞见之前,这位乔装打扮了的段家小姐原本是想去后院翻墙逃跑的。父亲大人为她操办的这场比武招亲大会,名义上是在为她找夫婿。其实,接到了请柬的,都是那些与段家生意上有来往的叔伯们的子侄。那些纨绔子弟,她曾暗暗打探过,无一不是学了几天三脚猫的功夫就到处惹是生非的货色,不算拉来凑数注定被揍的搭头,二十八位中没一位她能看上眼的。她早就想跑,无奈父亲派人看的紧,今日,码头上负责看管她的两位水手,居然跑去看比武,这才找了机会,用簪子伸到门外挑了锁眼,偷了家丁的衣服,跑了出来。
撞见燕戈行的那一刻,她突然改了主意。心下想着,这少年的功夫高深莫测,定不是那些腌臜破落货所能比的。
常牧风连忙上前,赶在师弟露馅之前抢道:“是想来比武,可惜没有请柬!”
说话间,踩了燕戈行一脚,燕戈行连忙附和:“是是是,我们是来比武的。”
段家小姐狡黠一笑:“既然已经进得院来,还愁没有请柬?”
段家小姐朝二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跟上,自己走在前,一行三人避开家丁们的耳目,向着热闹的前院走去。刚走了没几步,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四顾张望想要逃跑的燕戈行问道:“我叫段非烟,你们呢?”
燕戈行一愣,脱口而出:“燕戈行!”
见师弟已经将实情和盘托出,常牧风知道自己也已无隐瞒的必要,接着答道:“在下常牧风!”
“燕戈行?”
段非烟兀自玩味着这个名字,重新拾起步伐,带着二人走向了前院。
那院子比大门前的广场还要大,是圈湖而建,正中间一座碧水湖,湖对面搭起了一座几几十米宽的擂台,湖的两边围满了各色人等。此时,正有一个穿藕荷色长衫,使刀的公子哥被另一位踢下台来。
众人一阵哄笑,忽听有人报道:“比武招亲第十九场,大沱江程公子胜!”
段非烟也不抬头去看,只冷冷一笑,竟拉起燕戈行的手,也不再管常牧风的死活,钻进了人群中。她在人最多的地方站定,燕戈行赶忙抽回了手。
段非烟交代道:“就在这里等着,已是第十九场了,今天傍晚便能比完,该你上场时我会给你使眼色。”
“不是明天还有一天吗?”
想起了昆吾江小王八的话,燕戈行不禁问道。
“有几个怂包看见别人被打,不敢上台跑掉了,今天就能比完!”段非烟悻悻地答道,此时常牧风也已赶到二人身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擂台下正把“请柬”交到裁判手中的那位男子,不无担忧地问道:“我们二人没有请柬,恐怕上不了台吧?”
段非烟双目滴溜一转,一下子钻进了人群,正当二人面面相觑时,又重新钻了回来,手里多了一张不知从那位倒霉蛋那里偷来的请柬。
常牧风第一个反应过来,举手要接,段非烟却把请柬收了回去,转身,塞进了燕戈行怀里。常牧风左臂僵在那里,许久,才缓缓收回去。
“在这呆着,不许跑哦,我一会自会坐到父亲身边,看我眼色行事!”说着话,段非烟给燕戈行指了指对面凉亭里正聚精会神看着比武的一位老者。那老者穿着一件堇色长袍,许是江海里风吹浪打惯了,皮肤已经晒成紫黑色,就连须发也变成了灰色,唯余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
如今,赛事已过大半,比武招亲的主角段家小姐也该登场了。
“唉,你……”
捧着请柬的燕戈行还想再说些什么,段非烟已经消失了在人群中。
“师兄,跑吧?”
见段非烟走远,燕戈行将请柬递到常牧风面前,想起师兄方才想要接请柬的事来,嘴巴贴到他耳边,悄声道:“难不成你还真想比武?”
常牧风却文风未动,他虽然目视着擂台,眼前不断浮现的却是段非烟的一颦一笑,敷衍道:“看看也无妨。”
听他这么一说,燕戈行索性把请柬塞进了师兄手里,悻悻道:“师兄是看上人家段姑娘了吧,要比你去,不过我可得把丑话说到前头,别忘了咱们这次下山要做什么。”
师命常牧风自不敢忘,只是这澜沧江停渡三天,眼下也不耽误。其实,他满心是想上台将那些不入流的家伙打个落花流水的,无奈师弟把师父搬了出来,只得尴尬地笑了一下,将请柬复又塞给了师弟:“请柬是给你的,上不上台你看着办。”
话里话外,竟是满满的醋意。
“也罢,不去便是!”
燕戈行答应着,既然师兄都不急,索性好好看戏。
此时,台上的程公子已经接连打下三位挑战者。燕戈行看得清晰,他手中的短戟使得倒也算行云流水,招式之间却少了几分应变。刚才那一招“犀牛观月”,短戟若是下移几分,变成“犀牛捞月”直取对方命根,那厮定无可能又跟他缠斗了两个回合才被踹下台来。
此时又有一位身材魁梧,满面虬髯的大汉挥舞着一双铁锤跳上台去,震得擂台轰隆一声响。
只听那连胜四场的程公子目中无人道:“霍船主果然一身好肥肉!”
霍姓船主被他激恼,也不多说,抡起双锤力扑而去,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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