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开了钟点房,躺在床上歇息,有意无意地想到裘才的好事,浮想随之如蝶而舞。
当然,绮念中与之翩翩起舞的另一只彩蝶非傅忆娇莫属。
陈君寻刚才打那个电话给傅忆娇,本想发出一个请君入瓮的邀请的,这一听傅忆娇不高兴,要回青屏,他连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
陈君寻退了房,出了宾馆,没走多远,迎面看见裘才、裘一鸣兄弟二人正交头接耳。再一看,白美妙跟在二人后边,落得有些远。
陈君寻一怔,接着看见了与白美妙擦肩而过的傅忆娇。
此际,裘才也看到了陈君寻。裘才跟着一怔,紧接着,他就玩起了故意躲避,...
躲避,拐往马路那边去了。
正如傅忆娇猜想,那裘一鸣与陈君寻认识,不过,此时,裘一鸣只顾责难大哥裘才,看起来特别专注,也就没有注意到陈君寻。
裘才往马路那边一拐,裘一鸣跟着穿过马路。找个人少的地方,裘一鸣把裘才拦住,诘问他为何还跟白家人来往,裘家与白家的深仇大恨这么快就忘了吗?责怪裘才不长记性的同时,连说他没有一点当大哥的样子。
裘一鸣埋怨自有他的道理。白俊杰嗾使云豹带人抄了二哥裘乾的家,又把老父亲裘常富绑在椅子上看热闹。奇耻大辱,裘一鸣一辈子都不能忘记,为此,他还到叔叔裘民风那里告了青屏市政府一状,请叔叔发力,督促唐州警方荡平青屏黑恶势力。听到兄弟责备,裘才自觉理亏,转脸看了看白美妙,感觉那女人听不见,就附耳跟裘一鸣说道:“我这样做是为了报仇。”
裘一鸣又气又恼,又觉得可笑,问道:“报仇?”
裘才神秘兮兮地颔首道:“对呀,报仇。拿白家女人出气,兵不血刃,既经济实惠,又不冒什么风险。”说这话,裘才像是有功之臣似的。
裘一鸣冷笑,抬高嗓门,“那你把她也借给我用一用吧。”
裘才听后将脸一翻,训道:“你这是什么话?不知羞耻,还入不入人伦?”
裘一鸣毫不示弱,手指一伸,谴责起来更有力量了,说道:“怎么样,你不高兴了吧?我刚才把话一说出来,就猜你不会高兴的。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你俩动真格的了。白家帮对我裘家那样,我二哥差点被他们打死了,因为那事,爹爹憋出一身病,你居然不念旧恶,跟白家女人好上了,你还是不是裘家人?!”
这哥俩先是窃窃私语,后来声音越来越大,争得脸红脖子粗的,看上去有些闹僵的意味。最后,要找他们的叔叔,唐州人大主任裘民风评理去。
白美妙被晾晒在一旁,早已不耐烦了,这时追了上来,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在吵什么?”
裘才望了望这个风流小辣椒,又望了望裘一鸣,有些左右为难,软着舌头,说道:“哦,一点小事,一点小事。”
白美妙嚷道:“小事?有争得这么脸红脖子粗的小事吗?跟斗鸡似的,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爹的!”
还有这样裹在一起骂的,辣乎乎,咸丝丝的,椒盐烤串啊。其实,这个风流小辣椒听到了裘氏兄弟说她的一些坏话,好像裘一鸣说了一句要借她一用的话,听得不是太清楚,但是有些刺毛,因而,见到这个裘家老三,她一上来就不给什么好脸。
还好,裘才说的睡白美妙是为了替裘家报仇的话,白美妙没有听见,不然,她非得上前甩他一巴掌不可。
裘一鸣挨骂以后明显不爽,刚想张口,这时,白美妙朝他鼻头一指,叱道:“最近我脾气不太好,还差点咬了狗嘴,你如果不想当疯狗,最好别来惹我!”
辱没父亲,这又骂他是狗,裘一鸣心气不过,定要发飙。裘才在白美妙身边当狗当习惯了,见状,他连忙拿话拦住三弟,说道:“刚才说的那事回头再议,你快去忙你的事情吧,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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