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觑的。
不过我依然背对着她,不想给她好脸色,也没有什么好语气,“别动!别叫!”我扭了扭身子,将自己的肩膀尽力地挪出她的手掌。
如果是以前,就是在村子里边大老远地看到鬼怪,我都会绕道行驶,现在这只女鬼就在我的背后我都没有什么感觉,受过各种酷刑,各种鬼怪的残害之后,虽然我还是凡胎肉体,并没有因此变成钢铁之躯。
就算是用刀子在指头上不小心划破了口子,我都会嚎上几声,但是拖着这副残损的躯壳,我的心态已经很疲惫了。就算现在我处于那种刀子架在脖子上的情况,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只要手起刀落,速度快。
已经体验过刀子剜是什么感受了,在生与死之间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
不知道女鬼被我这个冷漠的反应给惊着了,...
惊着了,还是正在酝酿下一步做什么,在我的身后久久没有反应。
正合我意,兴许已经走了。我缓缓地闭上眼睛,现在这只女鬼对于我来说,最吓人的地方就是她的歌声。
她的歌声就像是一面静静地湖水,在里边我可以看到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
刚刚想到这,一声高高的女戏腔就响在我的耳畔,瞬间起了一声鸡皮疙瘩,并不是因为不好听,而是一种震撼,每一个音调就像是从水面上滑过一样轻。
但尽管我的内心是佩服的,但我还是将自己的耳朵捂住。
因为这是白天,又因为现在她不再藏着了,我反倒是没那么害怕了。
只觉得双手压在耳旁,血液都无法正常地流淌,一阵一阵发麻,而且这戏腔调子之高,穿破力强,她的声音还是很清楚地传入了我的耳朵里。
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在这里继续捂着耳朵,被她的女高音折磨蹂躏,二是马上出这道门,就算不遇到功力高强的人,就是遇到管家,或是药师都好啊。
不能坐以待毙,我的命可是捡回来的,就算是有一丝生的希望,都不能放过。
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更是顾不得穿鞋,站起身子,扶着桌子,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将然想到了“身残志坚”这一个词。
记得以前村子里边每到傍晚,总会来一个骑着单车的大叔,他的左手臂袖子里空荡荡的,尽管如此,一点也没有阻碍他的工作。
单手扶车,单手打开车后座载的铁盒子,从里边拿出方方正正,清清白白的豆腐。
村子在我的记忆深处,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他都会毫无预兆地出现。
本以为走到半路,就会被身后伸出的双手给拦截住,没想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一直在后面,没有移动过位置。
好不容易我走到门前,老旧的木门被我扣得“砰砰”直响,可就像是外面反锁了一样,怎么都打不开。回想一下,刚才经过这门口的,就只有百里赦,而且我也并没有听见其他人的声音。
戏音骤停,“你还是不要想着逃出去了吧,本就是我的地盘,已经布满了我的结界,再怎么费力都是徒劳的。”
我转过头来,看见她还半倚在床上,慵懒,妩媚。
“你到底是谁?”什么叫这里是她的地盘,这可是南无的府邸,若是一般的孤魂野鬼怎么能够闯进来,还生活在这里?
“对,这也是我想让你知道的,你过来嘛。”我并没有挪动步子,只是一个劲的鼓弄这木门,万一只是女鬼将我留下的手段呢?
“过来呀,这边儿。”我现在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次确确实实是因为她自带娇喘的声音,活像是妓院里的花旦,勾引男人一样。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