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住在潜邸,只说经何復采办的宫女何其之多,难不成个个犯了罪过都跟他有干係了?”
“昭容娘娘所言甚是,奴婢……奴婢所犯之罪,与贵妃娘娘半分干係也无……”原本瘫软在地的崔翘忽然挣扎着磕了一个头,为万黛开脱起来。
“哟!好一副忠肝义胆吶!”婕妤姜氏掩唇笑道,“要换了我,挨了这么重的板子,可不一定还记得维护旧主!”
“姜婕妤你好大的派头啊!陛下和娘娘尚未发话,你便给本宫定了罪过了。”万黛凝睇着她,似笑非笑,“你把自己当成皇后了么?一味地血口喷人!”
慕仪见她骂姜氏也不忘将自己绕进去,颇佩服地看她一眼,心道这样的执着也很难得啊!
“嫔妾是否血口喷人贵妃娘娘心中有数!这贱婢连死都不怕了,怎么独独事情牵扯上你的时候倒服软求情了?她又是你的心腹宦官采买进宫的,关係自然更近一层。就算当年没有阴谋勾当,难保后来也没有!说你们没有关係,不止嫔妾不信,恐怕在场的诸位都不信吧!”姜婕妤眸光锐利,言辞咄咄。
万黛一时无言,冷冷地看着姜婕妤,半晌忽然笑起来:“证据呢?说了这么多都是你的猜测而已。证据呢?”
姜婕妤噎住。
“没有证据,本宫也可以说这根本是皇后娘娘设下的一个局,找了一个贱婢演了这么一场戏,就打算栽赃给臣妾。”万黛似讥似嘲,“不然,怎么解释娘娘您不偏不倚、正好在这贱婢要动手的时候赶到那里!不会太凑巧了么?”
入局
面对万黛的质问,慕仪微微笑道:“贵妃不曾抚养过孩子,自然不能懂慈母的心情。皇长子虽然不是本宫亲生,但他的生母宁蕴淑妃生前与本宫交好,本宫既是他的嫡母,又鞠养过他两年,母子连心,有这样的感应不足为奇。”说这话时,她的脸上洋溢着一股慈爱之情,看起来温柔又亲善,“他尚在襁褓中的时候,有一次便是突发疾病,本宫当时与陛下正在温泉宫伴驾,并不知晓。但是当晚,本宫也是在梦魇中见到他不好,忧心不已,而第二天一大早,便接到了王府中传来的消息。这件事陛下也是知道的。”
姬骞闻言不语,表情却是默认的意思。
众人见了他的神情,知道确有其事。母子之情向来邪乎,大家听说的更离奇的事情都多了去了,在这方面的接受能力普遍很强。既然陛下都承认此事有先例,那么这回皇后娘娘再次夜里与皇长子在魂梦中产生感应也不足为奇了。
慕仪看着万黛:“试问身为母亲,谁会愿意拿自己的孩子去冒险呢?”
她这话真诚而动情,一些年长的宫人一时颇为动容,便是殿内皆不曾生育过的嫔妃们也有些感伤。
唯独万黛不为所动,她娇艷的脸庞上冷意潋滟:“娘娘话说得倒是好听,奈何您并不是皇长子的生母。谁知道您是真拿他当亲生儿子疼爱,还是不过想给自己找一个终身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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