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安换了套衣服,左时坐在她身后帮她梳头,忍不住问她:“今天真的被吓坏了?”
她点头,想到他那件外套,仍心有余悸:“好多血……我以为是你受伤了。”
“我跟严冬路过,看到有人受伤,就把外套盖在那人身上。”他解释着,又补充一句,“不用担心,我开车很小心。”
“可是也很快。”
还记得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开车带她兜风,风驰电掣。
他笑笑:“你还记得?”
“记得的,跟你一起做的事,我都记在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觉得好像不妥,把手放在心臟的位置,“……是这里。”
左时看着她,目光专注而缠绵。长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头解释说:“我脑子不好,很多事都不记得……我、我记在心里。”
“嗯,是脑子不好,都没搞清楚受伤的人是谁就哭得那么伤心。”他的手从她身后绕上来,抓住她的手,“以后不许这样了,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长安急急地扭头去看他:“不要说,这样说不好!”
他看到她耳朵都红了,和煦地笑笑,把她梳顺的长髮拨到一边,低头从她的耳廓开始,慢慢吻到她的耳垂,流连着,用嘴唇轻轻去抿,感觉她身体轻轻发颤,手臂加了点力道将她的后背压向自己的胸口,更紧地抱住她,亲吻也从耳朵蜿蜒到她白皙的后颈和肩膀。
她的皮肤像孩子般细滑,透着隐隐的香气。
长安像被顺毛的小猫,又舒服地闭上眼睛,直到听见他的呼吸咻咻地就在耳后,亲昵而又克制,才忍不住轻轻扭了扭:“左大哥……”
“嗯。”他应了一声,又流连好久,才两隻手臂都绕过来将她拢在身前抱住,下巴搁在她肩上,说,“快点好起来,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但他喜欢她的味道。
长安说好,又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呢?”
“你还觉得有哪里难受吗?”
“没有,好多了,不吐,也不拉肚子了。”
他摸摸她的头髮:“乖囡囡。那我去问问医生的意见。”
“嗯。”她握住他的手,腼腆道,“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
“嗯?”
她仰起头:“我喜欢听你叫我囡囡。”
他笑笑,俯下身去亲她,轻轻贴着她的唇说:“囡囡。”
好像一切都圆满了。这么多年来心心念念要报復要讨还的,最后犹豫过又放弃的,在生命里似乎形成一个缺口。
然而跟长安的这场相遇相爱却恰好填补了这个缺口。
她是不是天使他不知道,但她的确是来拯救他的。
…
经过医生同意,长安终于能出院了。
陈玉姣帮她把东西收拾好,挽着她说:“走吧。”
她乖巧地跟着,不时回头看左时。
他并没有上来牵她的手,甚至还走在闵婕和严冬的后面,跟她们保持着一段距离。
上车的时候,闵婕接过陈玉姣手里的行李,扶她上车,又对长安指了指前面说:“你坐前面那辆吧,宽鬆一点。”
陈玉姣会意,朝长安笑了笑:“嗯,囡囡,就听闵婕的吧。”
他们的车先走了,左时才拉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着走到他那辆黑色吉普面前,说:“上车吧!”
她坐上副驾驶座,他倾身过来帮她扣好安全带,忍不住又在她唇上飞快一吻,问她:“擦了唇膏?”
桃子味的,很甜。
长安害羞地点头。
他看她低着头不说话,就问:“怎么了,在想什么?”
“刚才我以为……你又不理我了。”
她是指他故意落在后面,没有大大方方牵住她的手吗?
左时稍稍愣了一下,凑近她道:“害怕?”
怕他又若即若离,再不肯理她了?
长安又点头。
他似乎嘆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长安,你看着我。”
她抬眼,眼睛像倒映了星星的湖泊。
“严冬把保护你和你妈妈的任务转交给我了,也就是我现在正在工作。工作的时候必须全身心地投入,要有谨慎的态度,否则会让人觉得很不专业,会失去对我们的信任和安全感,所以我不能跟你太亲近,你明白吗?”
长安不太明白,轻轻蹙起眉头:“我影响你工作了吗?”
“是啊,而且影响得很厉害。”他怜爱地看着她,“我总想亲你,牵着你走,可是工作的时候不应该这么做。”
“为什么?”
他很难跟她解释,干脆说:“旁边还有其他人在。”
“那现在呢,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也是在工作吗?”
他觉得她好像变聪明了,问她:“如果我说不是呢?”
“我……”她磕巴了一下,“那我亲你,可不可以?”
这种时候会有人说不可以吗?左时再靠近一些,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似乎这就已经是回答了。
长安也学他的样子,飞快地在他唇上擦过,然后咬着唇害羞地笑。
他怎么可能让她这样就蒙混过去,立刻反客为主,重新碾住她的唇瓣,加深刚才那个吻,好一会儿才分开,说:“我们必须得走了,再不走,要赶不上闵婕他们的车了。”
“嗯。”她懂事地点点头,靠在椅背上坐好,却又忍不住用手去碰嘴唇,细细回味他们刚才的亲吻。
车子一路疾驰,但左时其实开得很稳,有最在乎的人在身边,他果然连开车都非常谨慎。
到了目的地,要下车的时候长安才反应过来还没问他,他们是要去哪里,而眼前这一片低矮的建筑,对她来说也很陌生。
“我们这是在哪?”她问。
左时让她扶着自己的手臂从车上下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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