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萧十七还没起床,一阵骚乱声在客院里响起。
「老爷子,不知十七小哥醒了吗?您看他三天前说的要拆开我这脸上的棉布……」
陈生忐忑地看着坐在院子里兀自喝茶的安娘。
「你若是愿意就坐下来等一会儿吧!他说三天拆就三天拆,绝对不会耽搁你恢復容貌的事!」安娘老神在在地品着茶。
又看了一眼萧十七的房间,陈生抿着唇坐到了安娘的对面。
这几天大家都没在一起用餐,都是让丫鬟端到客院这边单独吃的。
这三天,可把陈生给急坏了,这不,算着时间,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这脸可是关係着他的婚姻大事,可马虎不得!
睡到日上三竿,萧十七才恋恋不舍地洗漱了一翻走出了房门。
可能是这几天在陈家住的舒适,吃穿用度都很上檔次的原因,萧十七感觉自己的脸在慢慢的褪去黄色,手也开始变得细腻起来。
心情很好的萧十七,在看到坐在安娘对面的陈生时,很难得的打了声招呼。
「如果你这三天我的要求你做到了,那今天就会有结果出来!现在你先别说话,我给你拆掉白布,看看伤口癒合的怎样?」
萧十七说着,亲自动手,将那里三层外三层的白棉布一点点地揭开。
「怎,怎么样?」陈生在感觉到左边被包了三天的皮肤接触到空气时,心底一阵瑟缩,隐隐有些不安。
他这么早过来,连老爹那里都还瞒着呢,就怕到时候……
「伤口癒合的很好,比预期还要早!」萧十七很意外,这陈生的皮肤癒合能力相当的强,同样的药用在现代人的身上,基本需要五天的时间,看来陈生这脸,赶在娶亲之前恢復不成问题。
「真的吗?我脸上的伤真的好了吗?」陈生一激动,立即站了起来,就往外面衝去。
萧十七手里拿着白棉布,愣住了。
她还有话没说呢,这陈生搞什么呀?
眼看着陈生就要衝出这客院的门槛了,萧十七摇子摇头,漫不经心地说道:「陈公子,你脸上的伤只是癒合了而已,离完全好还早着呢!你顶着这样的脸出去,肯定会吓坏小朋友!」
前脚已迈出了客院门槛的陈生,听了萧十七的话,生生地停了下来。
他扭转头,嘴巴微张着看向萧十七:「不是说伤口癒合了吗?不是好了吗?」
萧十七朝天翻了个白眼!不常识真可怕。
「就是风寒感冒发烧也得三到五天才好呢!你脸上的伤有多重你自己很清楚吧!就是再神奇的药,再高明的手术,也是需要时间好不好!」
陈生急了,干脆转身跑了回来。
「你说我这脸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啊?让我心里有个准备好吗?」
「你先等一下,我去端盆水来!」萧十七说着看了陈生一眼,去屋子里端了盆出来。
「自己看吧!」萧十七将木製的水盆往石桌子上一放,对陈生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陈生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到桌子前,闭上眼睛,就是不敢往盆子里看。
萧十七无语望天,与安娘对视了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
一个大男人,这作派,还真是让她鄙视。
萧十七大概忘了,现在是在古代,古人语身体髮肤受之父母,后天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在脸上,那是关乎于脸面的问题。
安娘大约是有点同情陈生,故意压低了嗓子,沉声道:「真丑!」
她话音一落,陈生忽地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水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像傻子一样,看着那一边脸上一道道蜈蚣似的疤痕!
陈生这会儿眼圈都红了,这是把他的脸给治坏了吗?
他抬起泛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萧十七。
「用不着这么感激我!」萧十七傲娇地抬起头,很是得意。
她就说吗?这样的小手术,只要术后注意一点,恢復原貌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治坏了我的脸,我想杀你的心都有了,还感激你?」陈生像看仇人似的双眼死死地瞪着萧十七,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萧十七被这样的眼神给骇了一跳,这陈生疯了吗?明明脸上的伤都癒合了,再过些时日等伤口长平,脸上的疤痕就会淡下去,这不是很美好的事吗?怎么会这样看着她?
「啊,对了。你那脸上的线,两天后我会给你拆掉!」萧十七被陈生那异样的眼神给看的心底有些发毛,连忙补充道。
「蹬蹬,蹬蹬,蹬蹬……」陈生理也没理会萧十七和安娘,直接跑了出去。
萧十七连喊了几声都没留住他!
安娘眼睛眨了眨,与萧十七两人面面相觑!
这陈生又搞什么鬼?
摇了摇头,萧十七自安娘身边坐了下来。
「两天后,给陈生拆了钱,我们就离开吧!从大凉镇坐马车赶往南家村,大约五十来里路,这路上要是顺利的话,也就是四五个时辰的时间就能到,若是再遇到杀手之类的,就不好说了!」
萧十七看着安娘,想着今后有了她的陪伴,或许日子会过的更好一点吧!即使到了南家村,她也不可能永远靠着外祖一家过日子。
她有自己的打算,有自己的理想报復,她不想成为这个时代以夫为天的米虫,也不想成为男人后院的悲哀。
她还有仇未报,有怨未了,她必须要有让那些掌权者都要忌惮的实力,才能不被欺压,不被这个时代同化!
或许这就是她死过一次后的感悟吧!前世的她可没有这么深的觉悟,以至于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重活一世,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再重蹈覆辙。
「十七,安娘以后就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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